最多了,不能深交。”
语气像在教育小孩。
宋茉:“……”
她偏过头看他,有些哭笑不得:“我这么大个人,有分寸的。”
傅砚寒手臂一收,将她箍得更紧,没说话。
笨蛋太太,没看出他吃醋了吗。
她都没叫过他哥哥。
宋茉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转移话题:
“我不是答应了你要给你画肖像吗,现在画,行吗?”
“行。”
“那你放开我,坐窗边去。”
傅砚寒没动,偏过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从脸颊,到嘴角。
薄唇辗转流连,直到宋茉不耐烦了,推他,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他松了手,起身往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走去。
宋茉背过身去支画架,低头挑彩铅。
“咔擦——”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响从身后传来。
宋茉手一顿,回过头。
只见傅砚寒上衣大敞,双手落在皮带扣上,指节分明的手往下拉了一下。
他微微俯身,一副要继续往下褪的架势。
“你!你干什么!”
宋茉瞪大眼睛,声音都劈了。
傅砚寒抬眸,薄唇轻挑,戏谑的笑意,语气慵懒无辜:
“脱衣服。”
宋茉:“脱衣服做什么?!”
“画肖像不用脱光吗?”
宋茉快抓狂了,“不用啊!我又不画裸体素描!”
男人低低啧了一声,语气遗憾:“我还以为,需要为艺术献身。”
“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傅砚寒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扣好皮带。
他没把上衣扣子扣回去,就那样姿态闲适地坐下来。
双腿交叠,脊背靠着沙发,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
衬衫大敞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泛起蜜色的光泽。
“老婆,这个姿势,行吗?”
傅砚寒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撩火。
宋茉抿了抿唇。
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他脸上滑到胸膛,又从胸膛滑到腹部。
光影顺着肌肉的沟壑游走,明暗交错。
结实饱满的胸肌,纹理清晰的腹肌,人鱼线一路延伸进松开的皮带边缘。
再往下——
要命!
宋茉猛地收回目光,心跳如擂鼓。
好棒的身材。
去当模子哥一定很吃香……
“老婆?”傅砚寒歪了歪头,嗓音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宋茉回过神,干咳一声,“……行,就这样吧。”
这男人,也太会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