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茉早上醒来,发现视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傅砚寒不放心,又让白茵过来给她做了个检查。
检查完,白茵一脸轻松地开口:
“没什么问题,还是按我之前说的,按时吃药,注意休息。”
“谢谢白医生。”宋茉松了口气。
“不客气。”
白茵开始收拾药箱,一边整理器械,一边随口问了傅砚寒一句:
“傅爷,你眼睛最近怎么样?要不要我顺便给你复查一下?”
话音刚落,空气骤然一静。
傅砚寒眼底闪过一抹寒光,直直射向白茵。
白茵浑身一僵,手里的小电灯差点掉在地上。
完了。
说漏嘴了。
她今天不会横着出去吧!
“阿砚,你的眼睛怎么了?”宋茉一脸疑惑地看向傅砚寒。
白茵脑子飞速运转,连忙补救道:
“啊……就是……我听我哥说,傅爷有干眼症,所以我就随口问问……太太你千万别多想!”
宋茉看着白茵,总觉得怪怪的。
干眼症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她怎么这么紧张。
她转头看向傅砚寒,“那你让白医生给你看看吧,眼科这块儿她很厉害的。”
傅砚寒对上她关切的目光,眼底的寒意瞬间消融,只剩下温柔。
“好。”
他偏头看向白茵,眉眼温和:“辛苦白医生了。”
白茵挤出僵硬的笑:“不、不辛苦……”
她硬着头皮给傅砚寒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好在傅砚寒全程配合,没再给她施压。
检查完,白茵飞快地收拾东西:
“没什么大问题,注意休息,继续吃药和点眼药水就行,我医院还有事先走了……”
话没说完,人已经跑出去了。
“白医生你慢点!”
宋茉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
白茵离开檀宫,开车回到医院,直奔白湛青办公室。
门都没来得及敲,白茵就推门冲了进去。
“哥!!我完了!”
她一把抱住正在看病例的白湛青,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我刚才在宋茉面前说漏嘴了!”
白湛青手里的笔一顿,缓缓抬起眼皮:
“……你说什么了?”
白茵从他胳膊上滑下来,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欲哭无泪:
“我问傅爷眼睛怎么样,要不要复查!我忘记宋茉不知道他眼睛的事了。”
“你是没看见,傅爷当时听见我的话,那个眼神,跟要活剐了我似的!”
白湛青闭了闭眼,“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茵更委屈了,瘪着嘴嘟囔:
“我就是随口一问嘛……”
她很清楚傅砚寒的性子,有些担心:
“哥,你说傅爷会不会事后找我麻烦啊?”
“我要不要出去躲一段时间?北欧怎么样,或者南非…………”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
白湛青打断她的胡言乱语,语气沉稳:
“他要是真找你麻烦,你还能站在这儿?以后注意点就是。”
白茵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白湛青顿了顿,目光微沉,难得认真:
“那件事……傅爷估计这辈子都不想让宋茉知道。”
白茵抿了抿唇,满肚子的疑惑:
“为什么?他们都结婚了,傅爷他……”
白湛青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总之记住,以后在宋茉面前说话过过脑子,不该提的一个字都别提。”
白茵被他的严肃劲儿唬住,连连点头: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打死也不多嘴了。”
……
另一边,市中心医院VIP病房。
惨白的灯光清冷刺眼,将病房衬得压抑又死寂。
宋宝念浑身缠满纱布,像个破碎的木偶一样躺在病床上。
各种仪器围绕在她身边,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肖舒云坐在病床边,眼睛哭得红肿,憔悴得不成样子。
“宝念……我的女儿……”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宋博远风尘仆仆地走进来。
他这几天在外地出差,昨天半夜接到肖舒云的消息,连夜赶了回来。
肖舒云抬起头,哭得更厉害了:
“博远……你终于回来了……”
宋博远走到床边,看到宋宝念的惨状,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