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缩,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几下。
“宝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念怎么会变成这样!”
肖舒云被他吼得一哆嗦,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宋博远听完来龙去脉,气得浑身发抖。
他死死盯着肖舒云,额头青筋暴起,恨铁不成钢的低吼: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宋茉今非昔比,我让你不要去招惹她!不要去招惹她!”
“你倒好,还敢找人放狗吓她!你明知她最怕狗了!”
宋博远指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宋宝念,气急败坏:
“现在好了,傅砚寒反手报复,害得宝念变成这样,你满意了?!”
“你冲我吼什么吼!”
肖舒云看着床上的女儿,心疼和愤怒交织:
“我做得很隐秘,哪知道傅砚寒会查到……”
“你——!”
宋博远指着她,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傅砚寒是什么人?京北活阎王的名声你当是假的?”
“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他老婆,他怎么可能查不到!”
肖舒云被噎了一下,紧攥着拳头道:
“都怪宋茉那个小贱人!要不是她,宝念也不会变成这样!”
“这个白眼狼,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还反过来害我们,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动联姻的念头……”
“你闭嘴!”宋博远厉声打断她。
“我说错了吗!”
肖舒云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怨毒:
“要不是我们收养她,她能活到现在,要不是我们给她机会,她能有机会嫁进傅家?”
她越说越激动,面容扭曲:
“她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撺掇傅砚寒来报复我们!”
“我的宝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
宋博远没有接话。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眼底一片赤红。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如今……
宋博远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闭了闭眼,把涌上来的酸涩逼回去。
他找来医生问了情况,得知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松口气。
等医生离开,他转头看向蓬头垢面的肖舒云:
“你赶紧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檀宫找宋茉和傅爷道歉——”
“什么?!”
肖舒云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厉:
“你要我去给那个小贱人道歉?!”
“不去道歉,万一傅砚寒接下来继续报复怎么办?”
肖舒云咬着牙,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恨: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在这里守着宝念!”
她的女儿还躺在病床上没有醒过来,她哪儿也不去。
“你——”
宋博远指着她半天,最后狠狠甩了甩手。
“好!好!你不去就算了!”
他转身就走,边走边给秘书打电话,让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