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陈池把工具和画架送过来。
失明两年没动笔,手上功夫生疏了不少,得多练练。
宋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心里盘算着画架摆哪儿、工作台怎么放。
脑子里已经铺开了好几幅未完成的构图。
吃过晚饭,陪啾咪玩了一会儿,宋茉上楼。
走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她推开半扇,就看见傅砚寒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药瓶和一杯水。
他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三个药瓶。
瓶身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排成一排,看着有些扎眼。
宋茉脚步顿了一下。
傅砚寒没注意到她,他依次从每一个药瓶里各倒出两粒药。
掌心拢着一把药,仰头送进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宋茉蹙眉,她认得,其中一个药瓶是上次白湛青送来的。
说是补剂。
那其他的呢,也是补剂吗?
如果是,一下子吃这么多,也不怕补过头?
而且,刚才傅砚寒倒药时,她注意到,有一种和她每天吃的那种修复视神经的药很相似。
宋茉心下疑惑,难不成,除了梦游,傅砚寒还有什么别的隐疾?
不然,谁家好人一把一把地往嘴里送药。
宋茉忽然想起他身上那股清苦的药味。
怕是长期吃下来的痕迹。
宋茉站在门口,没有贸然推门进去。
既然是隐疾,大约是不想被人知道。
她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估摸着他把药都收好了,这才推门进去。
……
半夜,宋茉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够到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下一秒,张策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夫人,顾总出车祸了,伤得很严重,现在在医院,您快来看看他吧!”
宋茉脑子瞬间清醒,顾淮亦出车祸了?
恶人有恶报!
她语气冷淡地开口:“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就算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张策急了:“夫人,顾总还在昏迷,一直在念叨您的名字,您就过来看看他吧,就一眼吧。”
宋茉正要开口回绝,身后忽然一紧。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带。
傅砚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撑起身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下来。
“老婆。”
他嗓音低沉沙哑,眼底沉沉的,全是暗色。
“唔……”
宋茉被他吻了个猝不及防,唇齿间溢出半声闷哼。
他听见了。
像被那声响取悦了一样,微微退开半寸,薄唇顺着她的下颌下滑,碾过脖颈,一路向下。
张嘴,不轻不重地含住*。
“唔啊——”
宋茉浑身一软,腰不受控地往上弓了一下。
手机从她指间滑落,掉在枕边,屏幕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