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说了,不让江澈去深山打猎了,江澈也很听话没再去了。
“我抄书啊。”江澈眨了眨眼,眼神里竟然带着浅浅的委屈:“我和你说过。”
江云宁有些楞,说过就说过呗,怎么还委屈上了?
看出她眼神里的疑惑,江澈抿了抿嘴,犹豫再三:“你是不是根本不关心我做什么,还是不相信我抄书能赚到银子?”
“不是不是。”江云宁连连摆手:“你别误会,你说的时候,我在忙别的,可能没听清楚。”
她怎么觉得,江澈现在越来越敏感了?
但好在,江澈长了嘴,有啥不开心的还能告诉她。也不用她费心思去猜了。
“你别不开心哈。”江云宁看着他:“那个成亲的银子,其实你已经攒够了。你忘了你前几次打猎赚的银子了吗?都在我这里呢。”
江澈皱眉:“那是聘金。不作数。”
见他这么较真,江云宁有些无语,随口嘟囔着:“那照你这么说,还得有定情信物呢。”
江澈眼前一亮:“我给过的,那块玉佩,就是定情信物。”
“啥?”江云宁愣了。
当时还以为江澈在开玩笑,她竟然不知道,江澈那个时候就喜欢她了?
“你也给我了。”江澈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怀里一直揣着的手帕。
江云宁拿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这是上次江澈手划伤了,她随手掏出来包扎的。
现在被洗得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江澈一直都很宝贝的带着。
“倒也不必...”江云宁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她支支吾吾的模样,江澈急了。
“你不是愿意和我成亲了吗?”是他理解错了?还是江云宁又忽然反悔了?
江云宁唇角抽搐:“我没说不成亲啊?我这不是,嗯,就是有点还不适应。”
江澈没有再说话,只是紧抿着唇看她。
那眼神,是江云宁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委屈。
虽然有些可怜,可江云宁却觉得,现在的江澈更加鲜活真实。而且这种神情,只在她面前显露。
让她觉得,自己对江澈而言,是个特例。
“好啦。你抄书的时候不要太累。成亲的银子你已经赚得足够了,放心吧。”江云宁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江澈的脸。
像摸大黑二黑那样。
“摸了,就只能嫁给我。”江澈歪着脑袋主动的往她手上凑,甚至舒服地眯了眯眼。
“哎哟。哎呦哎呦。”王翠花一过来见到这画面,立刻闭着眼又退了回去。“我什么都没看到,啥也没看到。”
满是笑意的语气,纵使江云宁自诩脸皮足够厚,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立刻缩回手。
却被江澈摁住:“娘已经走了。没有人过来了。”
江云宁确实还没摸过,尤其是江澈如此主动,满眼揶揄:“江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放得开。”
本以为江澈会害羞地红了脸,可这一次,江云宁只看到他的双眼微垂,再抬眼,往日淡漠的眼神里,带着些主动的羞涩。
唇角轻扬扯,声音也有些沙哑:“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傍晚,江安禾被江云天接回来,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的内容。
“夫子还说,后天就要放秋假了,十天哦。”他晃了晃脑袋,一脸的兴奋。
“我早就知道啦。”江云宁开口。
因为要提前备菜,所以学院什么时候放假,她比江安禾知道都早。
“那姑姑怎么不告诉我?”江安禾挠挠头,有些不开心地噘着嘴:“我和姑姑都没有秘密的,姑姑和我有秘密。”
江云宁乐了:“我这不是忙得忘记了吗?下次一定记得告诉你好不好?”
江安禾点点头:“那原谅你一次哦,只有一次。”
“今天的香皂大概做了两千五百块。”刘玉芝统计了大致的数量:“这两天秋老虎太热,估计地窖的温度也不会很低了,得等个三四天才能凝固。”
江云宁点点头:“没事儿,刚好都要秋收了,她们也得回家忙活地里。”
“闺女。我和你爹商量了,等忙完秋收,给你和江澈摆酒。”王翠花眉眼间全是笑意。
她又想起下午在院子里,小两口的亲密举动。
照这架势,今年成亲,明年她就能抱外孙了。
江云宁没什么反应,既然已经决定和江澈成亲,早点晚点对她来说都一样。
倒是江澈,有些紧张:“那,那我需要准备什么?”
“啥也不用管。”江云天看了他一眼:“我们家是找赘,又不是嫁闺女。”
虽然早就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