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所有手续的办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柳翠兰怔愣地站在原地。
她脸色铁青,牙齿快咬碎了。一瞬不瞬地盯着柳如玉的背影,好似在看一个没有一点良心的逆子。
她看着柳如玉渐行渐远的背影,咬牙大喊道:“不给是吧?不给我就住到你家去!连自己亲妈都不孝敬的人,会天打五雷轰的!”
愤怒到极致的嘶吼声被呼啸的北风吹乱,灌进柳如玉的耳朵。
她疾步向前,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彻底远离柳翠兰这个女人。
心情沉到了谷底,仿佛被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压着。
她想不通,世上怎么有这样不讲理的人,并且还是她的母亲。
眼角慢慢湿润了,泪痕又北风吹干。
望着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自己仿佛一个飘在海上的浮木,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北风吹来,是刺骨的寒凉,卷着几片落叶,让灰蒙蒙的北城街道更显萧条。
很快到了他她酒吧。
她强撑着欢笑,在舞台上扮演着无忧无虑的歌唱者,试图给每一位客人带来欢乐。
笑得多了,心里的阴霾也就渐渐驱散了。
只是她能感到那些压抑的情绪,并不是真的清除了,而是被她强行地赶到内心深处,更加隐蔽的角落,积压成小小的却顽在一起的心结。
她其实每次见到母亲柳翠兰是压抑不住的胆寒,慢慢地长大了多了几分排斥。
自从柳翠兰骗她,偷偷把球球送人后,更是对她产生了深深厌恶。
厌恶从最开始的心理,慢慢变成生理性,以至于听到她的声音,都会让她不自觉的汗毛战栗。
这种畸形的母女关系也造成了她对人对事的底层逻辑,不管别人对她多好,她会很难真正的打开自己。
因为她不相信,一个被母亲厌烦的孩子,会有别人真正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