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像是在咽下什么

    他干脆起身，去冲澡。

    刚开淋浴喷头，屋外传来“噹！”地一声关门声，柳如玉似乎出去了，还很急。

    萧阙关上喷头，用毛巾擦了两下半干的身子，走出淋浴间。

    客厅空荡荡的，只有波斯猫懒洋洋趴在床上摇着尾巴。

    萧阙随手套上一身运动装，疯了一般，冲出门，连外套都忘了穿。

    他跑到地下停车场，平时挨着他放的破桑塔纳刚开走，萧阙只在地下车库尽头看到一道黑影，他猛地启动发动机，奔驰大G跟在破桑塔纳后面，不远不近……

    黑色桑塔纳内，柳如玉目光直直向前，泪水止不住地往出涌，没一会儿就花了视线。

    不远处，红绿灯的余光在挡风玻璃处拖成长长的光带，柳如玉抹了一把眼泪，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二十分钟后破旧桑塔纳停到北城市人民医院，车门弹开，柳如玉冲进急诊室。

    李丽阿姨站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踱步，陈红靠在墙角看见柳如玉赶紧冲了过去。

    “怎么样了？”柳如玉看向诊室，使劲摇着陈红的胳膊。

    “医生正在催吐。”陈红表情严肃，脸色蜡黄。

    “太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李丽阿姨内疚蹙眉，眼眶通红。

    她拉住柳如玉的胳膊，就往自己身上打，嘴里不停地叨念，“太太，你打我吧！”

    柳如玉用力蜷起手臂，才没打到李丽，她强撑淡淡问，“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