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反复想着刚刚警察的话,“所长督办”以她们这种圈层,想救人很难。
只能托人要了秦明宇电话。
“喂,秦总您好。”
“我是柳如玉的朋友陈红。”电话那头呼吸一顿,声音低沉了下来。
“她怎么了?
陈红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现在被关在坝上警察局,罪名故意伤害,您能过来一趟吗?”
......
另一边,萧阙开车前往坝上,他已经联系了当地朋友。
“帮我查下马溜子俱乐部,最近有没有来一位叫柳如玉的。”
五分钟后对方再次打来电话,“萧总,查到这位柳小姐了,但......”
“说。”萧阙言简意赅。
“柳小姐因为故意伤人罪被警察带走了。”
萧阙猛踩刹车,奔驰大G突兀地停在路中心,还好是清晨,路上没什么车,更没有人。
“伤了谁?”
“苏寒山。”
萧阙听到这三个字,眉头紧蹙,一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向方向盘,
苏寒山这人在富豪圈小有名气,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这人玩的太花了......
柳如玉遇到了什么?
“她......人没事儿吧?”萧阙喉咙发紧
“没事儿,倒是那个苏寒山断了一条肋骨。”
萧阙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就知道她吃不了亏。
虽然看起来柔弱,但每次遇到事儿都像个小辣椒......
“苏寒山那面扬言,一定要柳小姐把牢底坐穿。”
萧阙“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应该开心,甚至开香槟,开Party庆祝也不为过。
那个七年前甩了她的女人,终于接受了命运的审判。
可此刻的他,情绪复杂。
或许有一丝恨意得报的畅快,可更多的是痛,侵蚀四肢百骸的痛。
当初接受她傍上富二代这件事,痛过恨过也释然过。
如果金钱地位是她柳如玉想要的,她幸福便好。
可他要了半条命放走的女人,过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他说不清心底是怎样的滋味。
萧阙坐在车里,点燃一支烟,白雾袅袅缭绕升起,硬朗的五官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