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萧阙适时将手机怼到她面前,柳如玉抓准时机,一把抢过手机,转身飞快调整角度。
画面里只堪堪框住她的脸,背景是一角白墙。
电话那头,秦明宇的屏幕骤然弹出柳如玉的面容,镜头剧烈晃了两下,才总算定住。
“哥哥……还没睡?”柳如玉声音软软,有气无力,末尾还带着几不可查的颤音。
秦明宇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未施粉黛,面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一双杏眸慌乱地眨着,惨白的嘴角微微颤抖。
他原本不着边际的猜想瞬间抛在脑后,“怎么?你不舒服?”
“嗯,肚子好疼……”柳如玉轻轻点头,她纤细的后背蜷缩成虾形,眉毛拧起痛苦的弧度,额角也渗出细微的汗珠。
“要去医院吗?我让司机接你。”秦明宇语气满是关切。
“不用的。”
柳如玉猛地摇头,察觉到反应太过激烈后又放缓动作,勉强扯出淡淡笑意,“谢谢哥哥,没事的,应该是生理期快来了。”
“那……你多喝热水。”秦明宇松了口气,正要再多嘱咐什么,却被柳如玉打断,“哥哥,我先挂啦。”
通话结束。
一旁的萧阙静静看着柳如玉堪称影后级的表演,一言不发。
在一起四年,他竟没发现她有这样的才艺,当初怎么没去考北影?
难怪前一天还跟他难舍难分,转天就利落地找了别人。
任凭他百般哀求,连见一面都不肯。
如今看来,从前那些温柔缱绻不过是她的精心表演。
萧阙眸光阴沉,深不见底,似是要吞没面前的人。
柳如玉撂下手机,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戏演完了?”
“滚出去。”
萧阙冷冽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把锋利的刀,稳稳插进她的心房。
“好。”柳如玉喉咙沙哑,酸涩无力。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出卧室。
身上只套了萧阙的白色衬衣。宽大的布料将她整个人罩住,下摆勉强盖到大腿处。
每走一步,纤细柔软的腰肢都在白衣下勾勒出起伏柔软的线条。
萧阙的视线随着柳如玉走出房间。
窗外骤然劈开一道闪电,电光穿透玻璃窗,将他轮廓分明的侧影照得忽明忽暗。
几秒后,滚滚雷声由远及近。
转瞬间,天空像漏了窟窿,滂沱大雨骤然倾泻。
喧嚣缝隙,“噹”地一声关门声传来,声音不大却很干脆。
是柳如玉离开了。
“操!”萧阙蒙上头,隔绝外界的嘈杂。
柳如玉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缓了片刻。
掏出手机,打开滴车软件,输入同福小区。
那是她和陈红合租的房子,一个名副其实的老破小。
点了叫车后,她撑着门板起身向前走。
腹部的绞痛再次袭来,越发严重。
汗珠沁湿了她的后背,柳如玉捂着肚子走向电梯厅。
刚要上电梯,手机震动。
接通后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生硬、粗粝,又带着几分无奈哀求,“您好,能取消订单吗?,雨太大,我开不过去。”
“师傅。”柳如玉望着窗外,慢悠悠开口,她语气散漫又撩人,像是夜晚勾人的风:“下雨天,你就舍得把我一个女孩子,丢在空荡荡的公寓楼下淋雨呀?”
电话那头的司机明显一怔。任谁也受不了,一个年轻女子如此暧昧的话,“那个……你等着吧,我试着往过开开。”
“哈哈哈……”刚说完对面传来女人娇媚的笑声,“就知道你不忍心。”
一声突兀的门响传来,萧阙赫然站在门口,满脸写着不耐烦,“进来。”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招呼流浪的阿猫阿狗。
柳如玉没动,萧阙却迈着长腿,三步并两步走到她面前。
“不想被淋死就进来。”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压抑不住的烦意。
他干脆拽住柳如玉胳膊,走进屋,粗鲁地甩在沙发上。
“别以为我是在关心你。”
“我只是怕你被淋死在外面,警察找上门来。”
萧阙攥紧的拳头指尖泛白。
柳如玉小腹的绞痛越发严重,忽地下面涌出一股热流——她来例假了。
“你家有卫生巾吗?”她开口询问。
萧阙视线停在蜷成一团的柳如玉身上,原本冷厉的眸子蒙上说不清的情绪。
她每次来例假时,都是这样的。
还记得上大学时,她来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