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兰心死亡的案子被移交到南城后,他耳边就少了很多声音。
毕竟是死人的大案子,案情是保密的。
江逢雪既然相信沈景没杀人,又有沈练去施压,想必找到新证据后,沈景很快就能放出来。
从港城回来这晚,江逢雪在黎家吃了晚餐。
一家五口在饭桌上气氛和谐。
江麓白和龙凤胎不知道这些事,江逢雪和黎韵也默契地没提起。
饭后江麓白把江逢雪叫去他的画室,说起两人商量好的直播鉴别画作真假的事儿。
江逢雪听到这里不由愣了下。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爸,我会安排专门的直播团队负责,您只要帮我找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师来鉴别两幅画的真假就好了。”
江麓白嗔他一句:
“明知道是真迹,非要鉴别真假,这是不是你们年轻人流行的引流方式?”
江逢雪轻笑着解释:“爸,我引流的目的很确定。”
只有章弦音自己。
想到这个人江逢雪还心有余悸。
面对其他莺莺燕燕的男女,澹台荀是一根筋的直男,唯独面对章弦音,就是个没有辨别是非的魅魔。
可是重生回来,江逢雪没有可以阻止澹台荀和章弦音,但事情还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现在澹台荀没对章弦音一见钟情。
但江逢雪心中还是高高悬着。
一个人的喜好是很难改变的,就像有人找男朋友全都是一种类型,在江逢雪看来,如果澹台荀和章弦音再有机会接触,他们或许还会发生故事。
除非...
澹台荀率先喜欢上别人。
-
“阿嚏!”
澹台荀晃悠悠回到他长租的酒店房间。
在酒店住很方便,卫生、吃饭,什么都省心,正适合他这样的单身汉...
他表情散漫下了电梯,迎面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他不耐烦地皱眉,往旁边避让。
那人也避开,澹台荀没当回事,眼睛都没瞥一下。
“澹台荀,真巧。”
澹台荀身体一顿,错开视线往旁边扫了一眼。
章弦音眸色微闪,心中有些不悦。
他见过澹台荀在江逢雪面前弯腰塌背的狗腿子样。
可这会儿,澹台荀背脊微松,脸高高抬着,眼角下压,用余光看人。
心头那股气更盛。
不过是澹台家的只会吃喝玩乐的废子。
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宋承奕几次三番说的澹台荀以后会喜欢上他,这几天都像毒药一样让章弦音浑身不舒服。
他想要麓黎画廊的那两幅画。
可偏偏,麓黎画廊那边油盐不进,怎么都不松口。
章弦音没办法,只能再相信宋承奕一次,来酒店堵人。
这种事儿对于一向骄傲的章弦音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但那两幅画,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
所以,这一趟他必须来。
同时澹台荀不冷不热的模样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受。
他自小到大身边围满了恭维他的男男女女,像澹台荀这种,根本排不上号。
所以最初宋承奕说澹台荀喜欢他,章弦音是赞同的。
毕竟第一次跟澹台荀见面时,澹台荀眼里那抹惊艳,他一直记着。
甚至在北城机场再遇,澹台荀救了他一次。
只是章弦音厌恶别人碰他,这才下意识推了澹台荀。
“有事?”澹台荀是个大大咧咧的男人,他一般不记仇,除非遇到大事。
章弦音这种狗王八蛋,澹台荀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把澹台荀推到刀子底下的。
就是必须得记仇的大事。
艹。
本来还觉得章弦音长得好看。
是除了江逢雪外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结果章弦音这王八蛋,也就一张脸,心里真是烂透了。
跟江逢雪差远了。
澹台荀不想跟这人纠缠,但他心里还记得江逢雪说的话。
章弦音和宋承奕似乎在搞什么鬼。
所以他愿意为了好兄弟牺牲自己,跟章弦音虚与委蛇。
要是江逢雪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非得气吐血不可!
这会儿章弦音也快吐血了。
他手指蜷缩,脸上挤出一抹笑,“我最近在北城,改天一起出来吃个饭?叫上江少一起?”
澹台荀不喜欢在电梯门口站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哂笑:“我在机场救了章少,都没吃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