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懒懒盯着窗外景色,神色间满是餍足和靡丽。
司御的视线顺着他的眉眼慢慢挪移,在他脖颈上的印记上流连忘返。
“不能再闹了。”江逢雪嗓子哑了,“除了参加拍卖会,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司御的手指在他手腕最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宋家启被保释出来,你就不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江逢雪来了兴致,“被保释的犯人不能离开北城,宋家启准备逃了?谁帮的他?”
他表情好奇,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期待。
司御柔声道:“他去求封赫带他偷偷到港城来。”
江逢雪挑眉有些意外,“封赫不会这么蠢吧?”
封家有几条货轮出海,为了节省时间,航线确实经过港城。
要真想偷带一个人逃离北城,并不是难事。
但宋家启现在是保释期间,要真是偷偷带他到港城,别说封赫就是封家也是犯罪。
司御眸色微暗:“你觉得封赫聪明?”
这话酸的不像样。
江逢雪扯唇,“我只是觉得封赫不至于看不透宋家启在利用他,不是封赫的话,那会是谁在帮宋家启?”
司御淡淡道:
“封家也不是铁板一块,把宋家启带出北城再顺势推给封赫,多的是人敢做。”
江逢雪随口道:
“豪门世家还真都是吃人的狼窝。”
司御顿了下说:
“放心,我会保护你。”
江逢雪心里一动,笑眯眯地凑过去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好啊,那以后我就依靠你了,我的好男朋友。”
司御垂着眼皮看他,幽深的眸子里满是暗芒。
我的好逢雪,既然答应了我,我可就当真了。
港城此时天气还没到深秋,气温正是舒服的时候。
司御在港城有不少房产,但只是住一晚,江逢雪还是更喜欢住在酒店。
方便。
司御去参加国际金融论坛,江逢雪则坐在酒店顶层的露台餐厅观望整个港城的风景。
白天的港城没有华丽的灯饰做陪衬,站在高处能轻易看到拥挤的楼房和贫富差距极大的旧巷和新街。
“江少,好久不见。”
江逢雪回头,看到站在他身后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中年男人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但江逢雪却觉得十分亲切。
“孙哥,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发来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
中年男人正是帮江逢雪调查诸多秘辛资料的孙哥。
“江少您太客气了,张秋盛现在算得上罪证确凿,这些资料只要举报到京市工理学院,他的职业生涯就算是完了。”
“这样太便宜他了。”江逢雪淡淡道。
孙哥眼珠微动,“江少,您跟他到底结了什么梁子?”
江逢雪顿了下说:“我想让他死。”
孙哥瞳孔紧缩,“可是...”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张秋盛能有如今的地位和能挥霍的钱财,借的都是澹台二叔的势。
可据孙哥调查,张秋盛如今在澳城欠下的债务已经高达一个亿。
别说他一个大学院长不可能有人愿意借这么多钱给他。
就是澹台二叔想要一下拿出这么多现金来还账也不轻松。
前世,澹台家内部漏洞百出,每个人日子都不好过。
必定是澹台家的人吃里扒外。
或许背地里的人就是利用张秋盛做局,从澹台二叔入手搞垮澹台家。
“......我说笑的。”江逢雪忽而笑了下。
孙哥松了口气,“澳城虽然关系繁杂,但想要悄无声息弄死一个人并不容易,更何况他现在欠赌场这么多钱,那些人一定不会让他在澳城出事。”
江逢雪点头说起正事:
“你父亲当年的案子很复杂,想要重启调查的契机马上就到了,我希望你能将港城和澳城的事处理完,想办法尽快到北城来。”
孙哥霎时红了眼眶。
江逢雪看他这样心中难受。
前世,他和孙哥是在京市相识。
那时候孙哥从港城偷渡到大陆又悄悄去到京市,就为了给当年含冤的孙家翻案报仇...
只是孙哥虽然有一身本领,却翻案无门。
最终他行踪暴露被通缉,他绝望之下火烧了一栋京市顶级别墅。
因为春季大风,火势蔓延,整个山头和别墅区都被火势并入口中。
那场大火烧了两天,死于火灾的人数高达30人。
而对他万分好的澹台爷爷就在那座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