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生了。
他现在有很多生命值,可以活很久。
这一世他不认识张承延。
并且澹台家的命运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同时他还让亲妹妹认祖归宗,并且提示黎韵.....
他不再是前世那个性格敏感,面对生命值绝望的江逢雪了。
“我没事,刚才睡懵了。”
江逢雪凑近他说,“抱歉,吓到你了。”
司御眼神微动,只说:“要不要喝点果汁补充点糖分?”
江逢雪笑道:“好啊,我没事,别担心。”
司御抿唇,心情不太好。
江逢雪刚才根本就没睡。
他虽然开着会,却一直关注着江逢雪。
从江逢雪定定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时,司御就察觉出他的情绪不太对劲。
而现在江逢雪的异常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
司御垂下眼皮遮住其中的阴霾。
他的逢雪不乖了。
他的逢雪心里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呢?
让他的逢雪露出这么难过又绝望痛苦的表情。
江逢雪喝了几口橙汁,酸甜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激愤的心情慢慢缓和下来。
重生后,他极力不去回忆前世临死时的事,免得忍不住飞到京市一刀攮死张承延。
但,终究还是没用。
“算了,忍不了了,先把张承延搞死好了。”
江逢雪立刻下了决心,他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司御撩起眼皮看过去。
他们这会儿坐的很近,司御比他高,一垂眸就能看到他的手机屏幕。
大哥。
这是谁?
很快,一个出现在司御脑中。
澹台珏,澹台荀一母同胞的亲大哥。
这次把宋家彻底清算,几乎所有的功劳都在澹台珏以及沈景父亲身上。
足以看出江逢雪对澹台家的信任和喜爱。
司御心中有些焦躁。
江逢雪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些。
他们在一起只谈情说爱,上床。
似乎下了床以后,他们之间连共同话题都没有了。
“逢雪,你不问问我带你到港城做什么吗?”
“嗯?你不是说要参加一场国际金融论坛会议,顺便带我去参加拍卖会?”
司御顿了下,想起这是昨晚打电话时他给江逢雪的说辞。
江逢雪终于发现他的异样。
“怎么?还有其他事?”
司御抬眸看他,“你昨天见秦宣誊了?都聊了什么?”
江逢雪失笑,“怪不得一直不高兴,原来你在介意秦宣誊?”
司御抿唇:“你忘了,你跟陆野说你想认识秦宣誊。”
吃醋的男人执拗又有些可爱。
“那我还跟你解释过,我为什么想认识秦宣誊,你也忘了?”
江逢雪轻笑着解释,用眼角乜他。
他长得完全符合司御对美的理解。
灵动的眼睛像长了钩子,只是轻轻给了司御一个懒散拿的眼波,司御就迫不及待地主动咬了上来。
“逢雪,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司御的声音和热烫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洒落在江逢雪脸上。
他的眼睛深邃无波,但在江逢雪看过去时,本该无波的眸子又会有被牵动情绪的失控。
怪不得这么多人在爱情中迷乱又失去理智。
全心全意被一另一个人注视着、爱着,身临其境,尤为让人忘掉自我。
江逢雪眼睫轻颤,抬手抚在他的眼尾。
细腻纤长的指节顺着下眼睑缓缓摩挲。
从指腹下传来的酥麻直直钻进司御的心脏,他的喉结不可抑制地滚动。
“既然你不喜欢,那昨晚你为什么不出现?”
司御瞳孔微微放大,“你........”
江逢雪眼皮微垂,手指从他高耸的鼻梁缓缓而下。
“抱歉,”司御脑中有片刻空白,“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并没有故意跟踪监视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昨晚,确实是他派去跟踪江逢雪的人跟他说,江逢雪遇到了秦宣誊,他这才坐立难安。
他忍耐良久,最终没按住心中的野兽。
所以悄悄跟了上来。
但司御昨晚真的只是想要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现在他绝对不能让江逢雪以为,他真的在监视江逢雪。
司御声音沙哑紧张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