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圣德高中部各个群里当吃瓜的猹。
然后他发现有两家的少爷似乎知道了司宝珠身份的事儿。
不过一看他们的发言就猜到,他们一定被家里的长辈警告了,不能乱说。
所以那些发言都似是而非,而且没人提起陈蓓蓓。
显然就算知道一些内情也只是皮毛。
反而他黎一弗才是知道内幕最多的一个。
他得意地起身,觉得这几年在司宝珠身上受的窝囊气都散了不少。
因为黎一弗早就讨厌司宝珠了。
还有那几个整天跟在司宝珠身后当狗腿子的同学。
他们这些人从小一起长大,算的上是发小好朋友。
可是后来大家慢慢长大,到了初中以后各自有了各自的算计和站队方向,有几个就甘愿当了司宝珠那个恶毒货色的狗腿子。
他们这群人能玩的东西很多。
其中就有养马。
南郊马场里有他们这群人各自从小认养的小马崽。
小马崽陪着他们长大,多少都是有感情的。
初一暑假,他们赛马时黎一溪接连两次赢过司宝珠没两天,黎一溪的那匹小母马就死在食物中毒里。
就算不调查也知道这件事是司宝珠指使她的狗腿子干的....
从小到大,他们兄妹都知道,母亲希望他们不要跟司家交好或交恶。
黎一溪死死摁着黎一弗,这才没闹起来。
但从那之后,黎一溪再也没去过南郊马场,也没再养马。
从此黎一弗都烦死司宝珠了。
现在看到司宝珠一夜之间成了司家的假千金,从此没了司家做依靠,他都快爽死了!
这么想着,黎一弗哼着歌等电梯。
不过门刚开,炸裂的一幕映入眼中。
黎一弗瞳孔紧缩,死死盯着电梯里两个缠绵接吻的男人。
在看到其中一个男人的侧脸时,他喃喃道:“靠,那不会是司宝珠的哥哥吧?”
他想也没想,下意识举起手机就拍。
只不过大喜过后往往是大悲。
拍了不过两秒,被司御压着的男人先露出了一撮银发。
黎一弗的眼睛越睁越大。
不是吧?
就在这时,被高个男人挡着的那人,忽然睁开了眼。
黎一弗和那双满是情欲缠绵的眼睛对视。
耳根燥红,黎一弗慌乱之下惊呼一声。
视频就这么发了出去。
而那个高个的男人倏然将他怀里的人搂紧,并转过头厉声道:“滚。”
“江逢雪?你....你们...”
黎一弗脸色发白,抬着胳膊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江逢雪果然喜欢男人!
可他怎么会和司御在一起啊?
他们什么时候有的交集?
要知道,司御这人心狠手辣,之前司宝珠全是仗着司御的名头在外为非作歹。
司宝珠这么恶毒,司御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江逢雪长那么好看,性格好还善良,就算有点小聪明,可碰上司御,恐怕也是被吃干抹净得命!
黎一弗气急:“江逢雪,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和谐。…??
……………………….
他眼皮带着绯色,含羞带怒瞪了司御一眼:
“还不快放开我,被小孩子看笑话了。”
司御顿了下,眼底氤氲着浓浊的欲望。
江逢雪掀起眼皮,漆黑的瞳孔里水意涟涟,带着绵绵的情意。
司御败在他这个眼神里,心里软成了一团。
他本想不同意,但话到嘴边却说了句:“好。”
他低头在江逢雪眼睛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
因为太痒了,他眨了两下,那两下扫在司御唇上,像是扫在了他心尖上。
司御刚刚稍微平息下来的呼吸再次变得沉重。
“别...”
江逢雪眼疾手快把手挡在两人中间。
司御烫人的吻落在他手心里。
黎一弗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司御这个老男人疯了吧?
这时,空荡荡的顶层走廊里传来很潮的音乐声。
是黎一弗的手机铃声。
他晕头晕脑地接起来,黎一溪冷静的声音传来。
黎一弗看着那个登徒子小心翼翼给江逢雪整理衣服,而江逢雪偶尔轻飘飘瞥那登徒子一眼,不由脑袋轰轰响。
黎一溪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清。
“江逢雪被猪拱了。”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