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凉意的唇轻轻碰触江逢雪的耳后。
江逢雪敏感地瑟缩了下:
“你怎么偷偷摸摸的?来这儿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司御眸色晦暗,收紧双臂把头埋进他颈窝:
“你昨晚一直没回我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江逢雪一顿终于想到他忘了什么。
他扭头瞥了眼委屈的男人轻声解释:“昨天我手机掉温泉里坏了,准备给你回的消息估计没发出去。”
司御趁机问:“那,你今天晚上回我们家住吗?”
他比江逢雪高了不少,趴在江逢雪颈窝整个人都要佝偻起身子,姿势不舒服又古怪。
江逢雪还想着刚才捣了他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刚愈合的伤口。
“你放开。”
他扯着司御的胳膊,想要看看他伤口如何了。
而司御因为他冷冰冰的声音,眼眸泛起一丝阴霾。
这才多久,江逢雪就对他不耐烦了。
在外面连抱一下都不愿意,怕被人发现吗?
司御脸上的表情褪去。
胳膊沉重地耷拉下来。
“我刚才打到你什么地方了?”
江逢雪蹙眉摸上他的前胸,“这里疼吗?”
司御深邃的眸子定定看着江逢雪的在他身上摸索。
“问你呢,疼吗?”江逢雪神色着急。
眼睫轻颤,司御无师自通地弯了下腰,说:“有一点。”
江逢雪抿唇,“我送你去医院。”
司御握住他的手,声音低低的:
“昨晚没等到你的消息,所以我没睡好,我想睡一会儿休息下就好了。”
江逢雪眼中的着急一顿。
他怀疑地抬眸:“你骗我?”
这家伙又装可怜。
司御喉结滚了下,“当然没有,刚才那一下确实碰到伤口了,这儿隐隐作痛。”
江逢雪清凌凌的眸子落在司御脸上。
这张说是鬼斧神工、骨相完美也不为过的脸,眼下竟然真有些青紫。
司御这家伙不会真就因为他昨晚没给他回消息,就没睡觉吧?
江逢雪心中涌起些古怪,甚至有些不敢直视他幽深如深潭的眼眸。
他掩饰地错开视线看向司御身后。
刚才跟他挥手的陈蓓蓓被房辰挡着,应该没看到他和司御在这儿搂搂抱抱。
江逢雪瞥了他一眼,低声说:
“你重新开个房间,我跟两个小家伙一起住的。”
司御眼中泛起亮光,立刻扯着他的胳膊摁下电梯键。
“啧,你,我就说你装的!”
江逢雪声音凉凉,“就你这健步如飞的样子,我刚才捣你一下,恐怕连皮毛都没伤到。”
电梯空着,刚摁下摁扭,门就开了。
司御手指抓得用力,江逢雪眼前一晃被扯着进去,又被司御逼近电梯的角落。
江逢雪浓密的睫毛快速眨了两下。
“你亲自摸摸,到底有没有伤到。”
司御声音暗哑,拉起江逢雪的手覆在他的衬衣扣子上。
“你...”
毕竟是公众场合,电梯随时会打开上来人。
江逢雪浑身绷紧:“你干什么?别闹!”
他的手指被司御拉着,钻过两个扣子中间的缝隙,碰触到司御硬邦邦的胸肌,江逢雪头皮有些发麻。
电梯门就在身后,随时有人上来的紧张感,让他忍不住吞咽口水。
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司御眸色渐深,再次朝他靠近,而那只严防死守的扣子早在揉搓里解开。
江逢雪很快摸到司御的心脏处。
他瞳孔紧缩,下意识不敢再挣扎。
“伤口的结痂还没掉,”江逢雪声音低哑,带些慌张。
这是司御第一次见他这么羞赧又无措的模样。
他愈发靠近他,两人呼吸交融,江逢雪的眼睫慌乱地眨动。
“别...”
话音未落,灼热迫切的吻落下。
江逢雪僵了下,接着轻启唇缝,司御略显激动地收紧手臂,快速攻城略地。
很快密闭的电梯里溢满零碎的喘息声和水渍声。
江逢雪思绪飘散,不自觉抬起左手揽在司御后颈上。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可两人都这些一无所觉,依然在逼仄的角落里缠绵拥吻。
与此同时。
黎一溪的视线在酒店大堂扫视一圈,最终落在陈蓓蓓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