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宝珠盯着面前的路障,脸色铁青。
“你们这些狗东西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我家,你们竟然不让我回家,谁给你们的狗胆!”
保镖垂着脖颈,恭敬道:“抱歉司小姐,是家主吩咐任何人不得上山。”
司宝珠厉声道:“任何人?我是任何人吗?这里是我家!我爸是司霆渊,你们敢拦我的路,我一定弄死你们!滚开!”
路障前站了十几个保镖,他们全都面无表情,任凭司宝珠在原地嘶吼。
司宝珠耳边轰响,颤抖着手打给魏雪。
气死她了!
这些低贱的狗竟然敢拦她!
等她给妈妈打通电话,她一定让妈妈跟爸爸说,让这些下人全部跪下给她道歉!
她会拿着鞭子狠狠抽他们,让他们痛苦哀嚎!
嘟嘟嘟嘟!
砰!
手机狠狠摔到地上。
“啊!该死!为什么不接电话!气死我了!谁都来气我,全都该死!”
司宝珠像疯了似的喊道。
可是这些保镖像是一堵最坚韧的肉墙。
得了魏雪的命令,就绝对不会放司宝珠进去。
“大小姐,是布夫人打给您的电话。”
司机慌张的递给司宝珠一个电话。
司宝珠眼中露出一丝烦躁。
又是这个小姨,愚蠢的东西。
不过是布家的私生女,要不是她跟大哥有一点血缘关系,又愿意讨好她,司宝珠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她。
她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戾气。
自从在黎家,她被江逢雪打了,她就像走了霉运。
还没开始报复陈蓓蓓那个小贱人,就又被爆出来打骂那几个小贱人的视频。
该死!
不过都是些低贱血统的下贱胚子。
等家里的事处理完,等流言平息,等她回到圣德,她一定要把陈蓓蓓那个小贱种脱光了扔到圣德最大的体育场,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下贱模样。
还有江逢雪....
那个跟魏雪长得极像的下贱种。
司宝珠看着手机上布佳的名字,眼里满是厌恶。
可是现在她见不到魏雪,更见不到爸爸,要不是趁着哥哥出事,她现在也没办法从老宅离开!
她绝对不能再回老宅。
“喂?小姨?”
“宝珠!终于接电话了,你听小姨说,魏雪她怀孕了!她本来就被她那个小贱种儿子忽悠着厌烦你,等她再生了儿子,这司家哪还有你的位置?”
布佳尖利的声音震得司宝珠耳边轰响。
“这不可能!”司宝珠失声道,“她这么多年都没怀孕,怎么可能现在怀了?”
“好宝珠,你看新闻了吗?你哥这次如果真死了,司家可就是你的了!
可现在魏雪肚子里有个儿子,你爸爸还年轻,你觉得他会把司家的产业留给你吗?
魏雪现在被她的杂种儿子迷惑,跟你离了心,要是你哥真出了事,以后司家姓司还是姓江还不好说!”
司宝珠面部狰狞,“你怎么不早说!魏雪根本不见我!”
要是早点告诉她,她就能在跟魏雪通电话的时候好好哀求她!
而不是现在,她连自己的家都进不去。
司宝珠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恐慌。
这些年,她依仗的就是魏雪对她的爱。
可现在,魏雪竟然连见她都不见了!
布佳得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宝珠你别担心,庄园里有一个我买通的佣人,很快我就会让那个佣人把你受伤的消息告诉魏雪,到时候,她绝对会心软的!”
司宝珠脸色一喜:“真的?”
她倏然看向车窗外,在看到司机和保镖站的远远的时候,这才低声问:“小姨,我该怎么做?”
-
司氏庄园里,魏雪总有些心神不宁。
幸好,逢雪时不时给她发来一条消息。
这次手机响了以后,她又收到一张照片。
魏雪点开后,很快加载出照片来,在看清照片上的人时,魏雪的表情微微怔忪。
“这是...蓓蓓?”
她纤长雪白的手指轻轻碰了下屏幕上的女孩。
陈蓓蓓穿着圣德高中部的校服,扎着极为精神的大马尾,一丝散乱的头发都没有,脸上不着粉黛,表情极为认真地在答题。
魏雪每次看到这个女孩都心情有些复杂。
她这辈子生了两个孩子。
儿子优秀,女儿却是个混不吝。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希望儿子和女儿能好好相处。
但魏雪万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