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出国着急回来见江逢雪,特意提前一天,他的行程只有寥寥几人知道。
没想到还是被人暗算。
“司少,您胸口的伤太重了,失血过多恐怕等不到救护车来。”
“....我右边口袋里的药,三颗喂给我。”
司御说完气喘吁吁,保镖不敢多停,立刻从右边口袋里拿出一个淡青色的小瓷瓶。
清淡苦涩的药香味刚一入鼻,司御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竟然奇异的平缓下来。
司御低低地笑出声。
保镖惊道:“司少,您不能再动了,伤口又渗出血了。”
“死不了。”
逢雪给他的药,能让他紊乱的心率平缓,只要他不心悸,这点小伤就要不了他的命。
“联系陆野了吗?我要尽快回到北城。”
“陆少说会动用陆家的私人通道回国,私人飞机坠落,恐怕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您出事了,要不要...”
“把消息瞒住。”
“是。”
司御眸色冷冷看向旁边炸毁的车,大概一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司少,是陆家的人。”
“把尾巴扫清,我要知道这次截杀的所有参与人。”
“是。”
荒郊野外的小道上很快只剩下一个燃烧的只剩一副架子的车。
姗姗来迟收尾的黑衣人在看到现场的状态后,终于露出一丝惊慌。
这一晚,北城风声鹤唳。
江逢雪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未眠。
头顶的任务值并未清零,意味着司御还活着。
但各大新闻都在报道,司氏集团继承人司御坠机身亡的消息。
江逢雪给魏雪打去电话,一向不谙世事的她,都语气沉重。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坏消息。
“你说,司宝珠从老宅离开了?”
“大少爷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宝珠心疼她哥哥,哭的不能自已,我..我心疼她,也怕她出什么事,所以让你司伯父把她从老宅里接出来了。”
江逢雪冷冷扯唇:“妈,你现在怀着孕呢,你想想司宝珠的性格,她被布佳养的自私自利,你是相信她心疼司御,还是高兴她即将继承整个司家偌大的财产?”
“宝宝,你妹妹她还小...”
“就是因为她还小,所以更容易被人蛊惑,布佳口口声声喊姐夫,又把司宝珠养的跟你离心,你真看不出来她想干什么?”
“我...可是你妹妹她一直哭,说她想我了,我...”
魏雪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显然这会儿正心头大乱。
司御刚出事,司宝珠就能打通魏雪的电话。
显然背地里的人就在等这一刻。
江逢雪闭了闭眼,把心头的浊气压下去:“妈,你别急,你先听我说。”
魏雪低低啜泣着,六神无主。
“妈,她在老宅这么久你都没跟她联络,恐怕她现在还在生你的气,如果她现在回到家发现你不跟她联系是因为你怀孕了,你觉得她闹起来,依你现在的身体能承受得了吗?”
魏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江逢雪嘲讽的勾了下唇。
说到底,魏雪对司宝珠连愧疚都不怎么多。
毕竟司宝珠自出生就锦衣玉食,接受最好的教育,又有她和司霆渊溺爱。
魏雪自以为她对司宝珠极好。
这样跟她离心的司宝珠,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肚子里盼望许久的小豆豆呢?
江逢雪声音轻柔的劝哄道:
“妈,你怀孕还没三个月,现在绝不能和司宝珠待在一起。”
魏雪声音紧张:“可..可宝珠说她已经从老宅过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因为司御出事,司霆渊必须在司氏坐镇,稳住司家的股市。
现在魏雪身边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司伯父留给你的保镖,把电话给她们。”
“好,好!”
挂了魏雪的电话,江逢雪整个人像是断掉的弦倒在沙发上。
“跟蠢人打交道,简直会要了我的命。”
江麓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他这没精神的模样。
他面露关切:
“宝宝,你没事吧?”
“爸?你没去画廊?”
“你忘了?今天是周六,”江麓白站在楼梯口神色担忧,“你刚才在给你妈打电话?是司御那儿有什么消息了吗?”
江逢雪抿了下唇:“还没有。”
“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妈,司御心思缜密,那些媒体又喜欢夸大其词,司家不会有事的。”
江逢雪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