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荀一脸无语,“你没事吧?从小都不在她身边长大,怎么成年了反而在意这些了?”
江逢雪烦躁道:“我是觉得她整天被圈养在金笼子里,像个傻瓜一样,男人的爱能持续多久?哪天那男的不爱她了,依她那个懦弱性格,一定活不下去。”
澹台荀皱了下眉说:“不都说要尊重他人命运吗?她和司...”
他顿了下,看向包房另一边的几个小子,终究小声了些。
“她和那男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何必自寻烦恼?”
江逢雪端起酒杯,看着里面的冰块说:“可她不是他人。”
要说他对魏雪和江麓白的感情有多深,根本就没有。
他只是不甘心。
前世他没体会过父母亲情,对他们只有一腔愤恨和埋怨。
直到临死前,他才知道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对他还算有点真心。
所以重生后,除了他自己活下去外,他非常非常想回报前世他们对他的那点善意。
就当还了他们每年给他转的5千万的情。
可偏偏这对卧龙凤雏的种种所为,都让他气愤动怒。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有一对这么窝囊愚蠢的父母?
真是空有一张漂亮脸蛋,而内里草包的人。
澹台荀啧了声说:“你不是说你妹妹被抱错了?我看拯救你金丝雀妈妈的事儿,还是让你真妹妹来做。”
江逢雪顿了下,“是啊,还有蓓蓓。”
澹台荀立刻道:
“我早就给你说了,你就该早早跟你妈说真假妹妹的事儿,她都40了,总比20岁的孩子容易接受现实吧?”
江逢雪若有所思。
或许真是他想岔了。
为母则刚,魏雪能为了他跟司霆渊冷脸,就能为了陈蓓蓓重新振作起来。
陈蓓蓓的数学竞赛集训,很快就要结束了。
等她回北城,借着给她庆祝的机会,正好把陈蓓蓓的身世告诉魏雪。
或许这能让养废了的金丝雀般的魏雪,愿意飞出笼子来看看。
他眼底带了些笑,看向不远处。
沈景这会儿正望眼欲穿地看向这边,看起来很搞笑。
“怎么?沈景有问题?”
“他是你同学,让他过来聊几句?”
澹台荀瞥了那边一眼有些不爽,“跟他说了不让他带人来,结果还是带了一堆来。”
“他帮你查到冯檀,怎么都该谢谢他。”
“得。”
澹台荀放下酒杯把沈景叫了过来。
“江少,久仰久仰。”
沈景一脸笑意
他父亲这些年在北城任职,本以为能做出些业绩快速升迁。
却不想北城本地的世家围的像铁铁桶一个,他父亲根本没有插入的机会。
这个时候澹台荀来北城,沈景本想跟澹台荀处好关系,日后他父亲或许有机会再回京市。
但没想到,早就有所耳闻的澹台荀关系最亲密的发小,竟然那是首富黎家的孩子!
黎家的赘婿在北城、南城都赫赫有名。
沈景跟在父亲身边对北城的豪门关系知道的不少。
黎家跟司家和陆家的这两个钱、势集合体的家族关系紧密,他更是知道一些。
尤其是这位江逢雪。
沈景在不久前黎家寿宴上,可是亲眼见过他在众多豪门面前风头毕露。
他有预感,能认识江逢雪或许能让他爸在北城的仕途更顺一些。
“沈少客气了,你是小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都在北城,大家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况且我们是同龄,叫我名字就行。”
沈景的父亲在北城是没什么实权的三把手。
北城和南城靠海,经济十分发达,自然当然做主的是政权交替和博弈中的胜利者。
像沈景父亲这种情况,最好的结局是虚度一到两个任期后平调离开。
现在嘛....
澹台荀第一次跟江逢雪提起沈景时,他就留意过。
而第二次,沈景非常迅速又准确的找到冯檀的银行账户信息,以及宋家启跟封家的合作项目。
从那个时候开始,江逢雪就知道沈景这人可用。
“那..”沈景看看澹台荀并没有反对,立刻笑着说,“那我就跟着四少叫你逢雪。”
“小荀,放两首歌听听。”
“啧,麻烦。”
澹台荀语气不情不愿,但还是起身乖乖去点歌。
沈景看的叹为观止,不由后背挺得更直。
江逢雪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中,淡淡说:“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