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包房里,陆野一脸兴奋,“啧啧,这场戏精彩啊。”
司御眸色阴鸷,“黎家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啧,很少听你说戾气这么重的话,怎么,你是不是想杀了他们?”
“我说了,你该去找医生看看。”
“切。”
总说些不愿听的。
陆野说起杀人更加兴奋,他瞳孔闪着光很快喊了人进来。
“陆少,您有什么吩咐?”
“把司少存在这儿的酒拿两瓶给黎韵黎总的房间,就说是我和司少送给江逢雪江先生的,快去!”
经理看了司御一眼,见他并未反驳立刻说是。
他离开后,陆野有些坐不住:“逢雪弟弟这么被人欺负,你就这么等着?”
司御淡淡道:“他没找我。”
“听着可真委屈。”陆野轻笑。
司御:“况且他不是受委屈的性子。”
“这倒是,”陆野想起他朝司家保镖脑袋上砸酒瓶的壮举,“那今天他忍的够辛苦的。”
司御:“江麓白的性格和魏雪很像,懦弱、圣母,他估计想玩什么游戏。”
他想起在司家庄园,他的小爱人轻描淡写地在魏雪耳边给司宝珠上眼药。
看来,今天是江麓白要被他的小爱人教育教育了。
“啊,好无聊!”陆野懒懒道,“要不我去隔壁给逢雪弟弟撑腰,我现在过去!”
陆野霎时兴致勃勃地往外走。
司御手指微顿,他也想去。
啧。
又让陆野在他面前装上了。
不过,陆野去一次也好。
免得那些瞎子再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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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在江麓白说完那句话后,江逢雪眼中露出满意来。
他瞳色漆黑,眸光流转时波光潋滟,带了些妖冶的光。
还不错。
江麓白没有被黎韵特意为他设计的温室彻底同化。
还有得救。
把席上所有人的表情一一收进眼中,江逢雪就着江麓白的力道起身。
“宝宝,对不起...”
江麓白的自尊心从未这么受创过。
他从未觉得跟黎韵在一起是所谓的入赘。
和魏雪结婚生子本就不是因为爱情。
在他俩各自遇到黎韵和司霆渊后,开诚布公地聊过,和平离婚共同抚养孩子。
可江老爷子知道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后大怒,直接把逢雪带走了。
对于传承,江逢雪并没有执念。
但黎韵是女人,掌控偌大的黎氏本就引起许多人觊觎。
若是没有黎姓的继承人,恐怕那些人更不服黎韵。
所以在生下龙凤胎后,是江麓白提出让两个孩子都姓黎。
种种事在北城和黎氏这些人眼中,都是他吃软饭的证据。
他不在乎这些人的闲言碎语,但他在乎妻子和孩子的感受。
尤其是江逢雪。
他已经丢了20年和江逢雪相处的时间。
如今再接他到自己身边,江麓白只想好好补偿江逢雪这些年对儿子的亏欠。
他可以将那些话抛诸脑后,但他儿子一点污秽都不能沾。
“爸,先坐。”
“可...”
江逢雪笑着轻轻摁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下。
“爸,你先坐下,我看哥有话要说。”
黎一弗早就如临大敌了。
他15了,从有记忆开始,就没听过他爸说什么姓黎的姓江的这种话。
黎韵心里像爬了几个不知死活的蚂蚁。
从刚才开始,江麓白就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江麓白都会向她求助,虽然她预料到今天会按江逢雪的设想往下走。
但真到了这一刻,看到江麓白这幅冷淡的样子,黎韵还是有些受不了。
她轻声说:“麓白,你...”
“宝宝,你有什么想说的,等你说完我们再走。”江麓白打断黎韵的话。
黎韵眼皮一跳,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意。
她抬眸朝黎军锋看去,那黎军锋被这一眼神瞥到,腿软的跌坐在椅子上。
咚咚。
气氛凝滞时,有人敲响包房的门。
“打扰各位,隔壁的陆野陆少和司御司少知道江小先生在这里用餐,所以让我们送了两瓶酒过来,请问,这酒现在开吗?”
服务生一脸笑意举着托盘。
因为江麓白突然发作的黎家亲戚本就还在慌乱中,这会儿更是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