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麓白给他安排的房间是一个套房,一间卧室连着小书房和衣帽间。
他早早就把书房里的书桌空出来。
一下午,他的器具和各种药材酒把整个书桌摆满了。
听到黎一弗敲门,江逢雪直接喊了进。
他摘手套和帽子的功夫,黎一弗已经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
江逢雪看着他好奇的表情轻笑:“你要是感兴趣,改天不忙了再跟你讲讲这些。”
黎一弗一口拒绝:“可别,我对中医不感兴趣,只是看着这些东西有些好奇。”
中医更是童子功,黎一弗现在要学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他一点不想再给自己加课业。
江逢雪扭了扭脖子问:“爸爸和阿姨晚上回来吃饭吗?”
黎一弗摇头:“他俩有应酬,所以我跟一溪和陈蓓蓓准备点外卖,你吃不吃?”
江逢雪顿了下,问:“陈蓓蓓还没走?”
黎一弗耸了耸肩:“谁知道黎一溪搞什么,她可是有洁癖的人,竟然主动留陈蓓蓓过夜。”
江逢雪不甚在意:“小女孩的友谊来的快,你们吃什么随便给我点一些,我冲个澡下去找你们。”
“噢,”黎一弗眼神晃了下磨磨蹭蹭不肯走。
江逢雪不解问道:“还有事?”
黎一弗说的吞吞吐吐:
“你的好朋友叫澹台荀的,他也来圣德读书了,你能请他来家里做客吗?”
澹台荀?
江逢雪一口答应:“当然可以,不过能问问你想见他的原因吗?”
“我觉得他画的作品都很好,我只是想跟他交流一下。”黎一弗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江逢雪眼眸微眯。
他记得江麓白提过,黎一弗的绘画天赋极好。
他和黎一溪小时候都曾跟着江麓白学过画。
后来,江麓白收了宋家启当学生,再加上黎一弗要学的其他东西越来越多,黎一弗画画的事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停了。
前世黎一弗大学学的是金融和企业管理,是为了做黎氏继承人做准备的。
江逢雪很快道:
“澹台荀刚到北城,圣德还有事要处理,等他忙完我帮你约时间,或者你先加上他的微信?”
“啊?这样好吗?”黎一弗立刻有些紧张。
“澹台荀最喜欢发朋友圈,”江逢雪一脸笑意,“看他的朋友圈才能了解他,他画画的灵感来源就是对日常生活的热爱。”
黎一弗眼珠微晃。
总觉得江逢雪似乎看透了他的内心。
黎一弗垂着眼皮嘟囔道:
“噢...那你把我名片发给他,让他加我。”
江逢雪:....
这副傲娇的样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
二十分钟后江逢雪下楼。
一楼客厅里坐着三个少年少女,一人一个手机正在打游戏。
黎一弗脸色涨红,气得骂骂咧咧。
陈蓓蓓一脸无措也红着脸,笨手笨脚地操控手机。
就连黎一溪也脸色不好。
江逢雪挑眉,心道,看样子游戏玩的不太顺利。
“啊!陈蓓蓓!让你气死我了!你怎么这么笨!我再也不带你了!”
突然黎一弗暴跳起来,冲着陈蓓蓓吼道,“你就不能把你学些的聪明劲儿分一点过来?两个小时,一直跪!”
陈蓓蓓抿了下唇怯生生地把手机放下,不敢接话。
她不太懂,打个游戏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况且,她都说她不感兴趣也不想打,是黎一弗非要教她...
她觉得自己已经有进步了,至少不是两只手的手指同步了。
但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怕黎一弗气死。
“黎一弗,你能不能闭嘴,一直逼逼叨叨,所以我们才会连跪!”
陈蓓蓓嘴角抽了下。
就连橱柜里的洋娃娃黎一溪,打游戏的时候也会说脏话。
看来,游戏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陈蓓蓓下了结论后,眼皮一动倏然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影。
她瞳孔微微放大,猛的起身惊喜道:“哥哥!”
黎一弗和黎一溪同时转头。
兄妹两个眼中同时露出一丝惊艳来。
江逢雪刚冲了澡,随便套了件松垮垮白色衬衣和黑色短裤。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银色头发软趴趴贴着头,白色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漏出白皙性感的锁骨、脖颈以及胸前肌肤。
黑色短裤到膝盖处,小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