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说了会话,他就接了通电话。
没多久江逢雪看到一个穿着很潮的年轻男人开了辆限量版布加迪来接他。
“江逢雪,你也来看画展?”
一道略显耳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江逢雪转身,红发刺猬头的年轻男人映入眼中。
“封赫?”
“啧,亏得江大少还记得我。”
封赫脸色不算好。
江逢雪轻笑:“封少对我意见很大,看来没什么可说的。”
“喂!”封赫见他转身就走,立刻跟上,“你,那晚在寿宴上你利用我。”
“有吗?封少自己想做护花使者,我不过是成全你。”
“你!就因为你,害我丢了这么大的脸!”
江逢雪眼珠一转,停住脚步。
他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什么。
那晚宋家启和那副假画被送进警局。
除了他在画廊里监守自盗的罪名外,还有宋家启在外招摇撞骗利用佳得世拍卖行,也被追责了。
佳得世拍卖行远在海外,却有律师起诉宋家启..
是陆野?
可陆野刚从位置上退下来,也没听说陆家做过什么拍卖行的生意。
江逢雪眼皮倏的抬起。
是司御。
佳得世拍卖行和京市的顶升拍卖行,都是司御的产业。
啧。
瞒他的事还真不少。
“封小少爷,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我害你还是我救你?”
“小爷我用得着你救?”
江逢雪瞥他一眼,意味不明道:
“宋家启满肚子坏水,又最会伪装,他做了我爸这么多年的学生,都能面不改色地害我爸。所以他接近谁都是抱有目的的。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接近你?”
封赫眼眸闪烁说:
“家启在家里身份尴尬,他只是一时糊涂!”
江逢雪笑意不及眼底:
“他真幸运,死到临头还有你这么好的舔狗替他开脱。”
封赫脸色涨红:
“你胡说什么?我跟他只是好朋友!才没你说的那么龌龊。”
封家的生意中包含海运。
宋家启接近封赫的目的,难道和假画运输有关?
江逢雪忍着心底的不耐烦:
“好,封小少爷,你现在最好想想你的好朋友有没有借用你的关系,跟封家做过什么生意。”
封赫不是傻瓜,他听出江逢雪话中的暗示。
他脸色更加难看:
“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家启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买到假画是被骗了,一时糊涂才说是佳得世的拍品,但是他...”
“打住!你的舔狗宣言我不想听了。”
江逢雪翻了个白眼。
封赫被堵了话,胸口那股气更难受了。
他家里人知道寿宴发生的事后,立刻耳提面命让他不要再跟宋家启以及其他宋家人有牵扯。
更让他别招惹江逢雪。
要不然,江逢雪害宋家启吃上管司,他一定要江逢雪好看。
封赫不甘地盯着江逢雪那张脸,长得人畜无害,出手却是杀招。
寿宴那晚的事,他过后再回想慢慢琢磨出点味来。
宋家启对那副假画的来源避而不谈,江逢雪咄咄逼人,他封赫首当其冲成了江逢雪的磨刀石。
也不怪他爸爸骂他一根筋。
“封少,那位是你朋友?”
和他一块来的同学看着江逢雪的背影眼中还有没褪去的惊艳。
封赫轻描淡写道:“认识,不熟。”
同学笑道:“据说我们系前几天转学过来一个长相惊为天人的小王子学弟,也是一头银发,该不会这位就是吧?”
封赫顿了下蹙眉道:“你听谁说的?”
“学生会的刘琳琳,她看到小学弟的资料了,说证件照都帅的不似真人,但那小学弟刚报道就请假了。”
封赫眼里闪过什么。
他从心里不想跟江逢雪有交集。
这种汲汲营营、满肚子算计害人的家伙,靠近会变得不幸。
尤其在寿宴上,江逢雪那张脸害得封赫...
不过..江逢雪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封赫虽然觉得宋家启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但他以假乱真是事实。
那之前宋家启父亲的公司借助封家轮船运送货物...
封赫心里莫名跳了下。
相信宋家启和江逢雪若有所指的话在他脑中冲撞。
他神色淡下来说:“你们玩,我有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