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察觉到秦宣誊和司御之间的异样。
很多人都说秦宣誊是草包花瓶,但这个草包花瓶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
比如现在,他要是说他认识司御,司御肯定先把他家祖坟刨了。
“今天刚看到秦先生的花边新闻,”司御撩起眼皮淡淡道,“一男战四女。”
江逢雪顿住,小心觑了司御一眼。
他的男朋友这么不会聊天吗?
直接当面开大。
秦宣誊被司御冰冷刺骨的眼神吓到了,他脸色僵滞,生硬地转眸看向江逢雪:
“漂亮的小王子,你男朋友真会开玩笑,不知道小王子怎么称呼?”
江逢雪对他的印象本就不错。
况且秦宣誊真人比照片和视频里还帅,尤其他的桃花眼里没有物欲横流的恶心。
穿的花里胡哨,解开扣子露着精壮的胸膛,但整个人意外的...
干净。
江逢雪朝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江逢雪,我在陆野陆哥那儿听说过你。”
秦宣誊脸上的笑马上挂不住了。
什么意思?
司御怀里的小美人儿竟然从陆野那儿打听到自己。
而司御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不让秦宣誊跟他打招呼。
...这,司御挺会玩啊。
司御非常自然地摁下江逢雪的胳膊。
江逢雪不解地看他。
司御轻声解释:
“外面的记者是跟着他来的,我们先上去,免得被拍到,又惹出什么不必要的新闻来。”
江逢雪顿了下朝外看。
“哈哈,是,那什么,不好意思,小王子,以后有缘北城再见哈,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宣誊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这才快速离开。
转过身的同时,他立刻戴上墨镜,眼露庆幸。
真倒霉啊!
刚被拍了花边新闻,现在又被司御恐吓。
啧。
就不该为了看司御的八卦贸然上来打招呼。
不过,刚才司御是吃错药了吧?
手段狠辣、漠然无情、只会赚钱的司御,竟然对那个小王子这么温柔?
秦宣誊喃喃自语:“陆野...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秦先生。”
秦宣誊猝然转身。
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低声说:“司先生让我转告您,小心说话。”
保镖说完就离开了。
秦宣誊摘了墨镜,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电梯门前,桃花眼里露出一丝兴味。
“北城肯定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
他点进微信,在几个群里发了消息后,这才哼着歌离开。
保镖看到他离开寰赢大厦,立刻打电话。
“先生,秦宣誊已经走了,刚才大厅的人查到资料了,他叫张承延,家世普通,澹台三少一样都在京大读书,按照我们查到的资料,他和江少爷并没有交集,需要处理掉吗?”
拍卖场的贵宾室里很安静。
江逢雪吃着侍应生送来的梅花酥时不时朝司御的方向看。
从见了秦宣誊,这人就心事重重。
出了电梯后就一直在接电话。
低沉的声音在贵宾室里回荡,但却听不清这人说了什么。
江逢雪吃的干了,抿了口茶,清冽的茶香扑鼻,让他表情舒展了些。
顶升果然财大气粗,贵宾室的茶竟然是绝版的母树大红袍。
抿了两口后,茶水滑过嗓子流入肚中,江逢雪心头的郁气慢慢被安抚。
司御有秘密。
他和秦宣誊认识,但他不想让江逢雪知道他的身份。
江逢雪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漠。
前一秒还能对他说些情意绵绵的告白。
后一秒就能面不改色地骗他。
果然,还是把男人当成炮友,只用身体和金钱交流最好。
牵扯感情,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因为魏雪和江麓白婚姻破裂的缘故,江逢雪对爱情讳莫如深。
要不然前世他也不会到死都不敢尝试爱情。
这一世嘛...
他也有不想让司御知道的秘密。
不过是认识还不到三天的男人,他不该苛刻要求司御对他心门开放。
情场做戏,快乐了就好。
看着青瓷茶碗中沉静的茶汤,江逢雪将心头那点涩意藏起。
“怎么在发呆?我看你喜欢吃这个点心,一会儿让侍应生打包一份带走?”
木制冷香慢慢靠近,江逢雪抬起头脸色如常:“打包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