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怨毒,对澹台荀和江逢雪的嫉恨几乎溢出胸口来。
澹台珏经商,他创办的集团目前市值几十亿,随手给江逢雪那个小杂种的零花钱都有几百万!
而他张承延才是澹台家的少爷。
就因为父亲胆小懦弱,不敢把他带进澹台家,他就不能认祖归宗!
要不然江逢雪从澹台家拿到的好处都是他的!
不远处,江逢雪冷冷看着他的狰狞的表情。
前世是他眼瞎。
被张承延装出来的模样欺骗。
因为任务框出现,他不得不想办法赚钱。
澹台荀对商科不感兴趣,三哥给他安排了一个团队帮助他组建公司。
但后来认识张承延之后,这个王八蛋就在江逢雪耳边念叨,说什么总是用三哥的人不太好,不如慢慢培养自己的心腹。
三哥帮他许多,他确实不想一直占三哥的便宜,张承延趁机说可以跟他合伙...
江逢雪神色晦暗,手指紧紧握着。
这些都不是他最恨张承延的地方。
张承延隐瞒魏雪和江麓白每年为他公司注资的事,让他们到死都没得到江逢雪的一个好脸色。
这一世,江逢雪和张承延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但江逢雪要把前世的仇报了。
“逢雪,你说的那个垃圾已经走了,需要我帮你处理他吗?”
温热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头顶。
江逢雪浑身的戾气一滞。
“不用。”他声音暗哑,“我亲自来。”
司御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绷紧的侧脸。
不过才20岁,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恨意?
“好,如果怕脏了手就让我来,按照你的意思处理掉他,好吗?”
江逢雪心头的滞涩慢慢散去。
他抬起头看着他自己挑的男人,心情柔软:“对我这么好,又这么会说情话,以前也这样对待过其他人吗?”
司御手掌慢悠悠下移,滑过江逢雪的耳朵带起一片酥麻。
江逢雪霎时感觉到一阵危险,后脊窜过一丝酥麻的电流。
嗓子干涩,他有些紧张:“别闹...”
幽深的灰蓝色瞳孔闪过一丝诱惑:
“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
我的情话,我的好,都只给你。
所以逢雪,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们都一直在一起好吗?”
直觉告诉他,现在司御的状态很危险。
面前的男人对他太温柔了,对方不光长在他心坎上,就连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江逢雪动了下唇,下意识想要躲避让他方寸大乱的情意绵绵。
可在他即将躲闪时,清冷的木制男香变得浓郁,带着冷意的唇轻轻贴在他唇上。
江逢雪耳边轰响,瞳孔放大怔怔看着骤然贴近他的男人。
不过片刻,江逢雪脑袋发昏有些熏熏然。
这种感觉比他昨晚两人翻云倒雾时还让他沉迷。
“你还没答应我,嗯?”
“回答什么?”
江逢雪嗓子干涩,几乎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司御眼里闪过一丝危险和引诱。
“我说,我的好只给你,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好吗?”
这是在向他表白吗?
江逢雪红了脸,眼睫颤抖的厉害。
他薄唇微动低声嘟囔:“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司御轻描淡写道:“答应和我一直在一起,以后我们之间所有的事,都听你的。”
好朴实的承诺。
江逢雪漆黑的瞳孔闪烁不止。
显然对司御的提议极为心动。
司御从小到大什么都唾手可得。
从来没有这么患得患失过。
他的小男朋友太优秀了,漂亮的像是橱柜里被无数灯光供着的洋娃娃,引了周围无数双眼睛觊觎。
司御不想承认他没有安全感。
他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魅力,可在江逢雪面前,他变得有些不自信。
他担心自己性格太沉默,谈论的话题太老旧。
江逢雪这么优秀,周围那么多不长眼的狗东西想在他面前出头露面...
司御眼睫动了下,声音暗哑:“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愿意?”
江逢雪勉强维持一点理智:
“...我们在酒店大堂,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司御一顿。
周围被他忽略的声音重新回来。
揽着江逢雪的胳膊僵住,慢慢从他身上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