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跪在祠堂闭门思过的司宝珠,正懒懒躺在床上。
身边四五个穿着女佣制服的人帮她敷面膜、按摩,忙的不亦乐乎。
她的手机响时,旁边的女佣快速将手机双手奉上递给她。
司宝珠懒洋洋点开微信,直到看到司家庄园发来的视频,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女佣们吓了一跳,白着脸往旁边退。
“江逢雪!又是该死的江逢雪!”司宝珠睚眦欲裂。
那晚被江逢雪打了两巴掌的羞耻感再次袭来,她喘着粗气,眼里满是阴狠。
“一个小杂种竟然敢跟妈妈胡说八道!我一定要弄死你!我一定要你死!”司宝珠眼神闪烁,恶狠狠对周围的女佣说:“你们还不滚出去?一群废物!”
那些女佣不敢多问,快速离开房间。
“不行,我得回家,妈妈最疼我,我只要哭一哭,求求她,她就会心软!我绝对不能让那个小杂种把妈妈抢走!”
司宝珠骄纵狠毒,却知道她靠的是谁。
司家家大业大,旁系分支多如牛毛,她父亲更是个冷漠无情的。
如果她不是魏雪的女儿,恐怕司霆渊早就厌弃她这种‘废物’了。
“不行,绝对不行。”
司宝珠心里终于有些惶恐。
她跟母亲其实并不亲近,父亲对母亲爱之入骨,占有欲十足。
连她这个亲生女儿,他也不愿意母亲多亲近。
十岁前司宝珠独自留在司家庄园,由司霆渊安排的名牌家教、老师、营养专家等等教养长大。
十岁后魏雪和司霆渊回国。
司宝珠要上学,仔细想起来她和魏雪相处时,大多都是她在外闯了祸跑到魏雪面前哭诉。
魏雪愧疚不安,跟司霆渊说两句,司霆渊大手一挥帮她解决...
可江逢雪也是魏雪的孩子,而且魏雪在她和江逢雪之间明显偏心江逢雪!
就算她回去找魏雪,魏雪也不会帮她,司宝珠滞在原地,死死攥着手机。
好一会儿她拨出电话:“喂?小姨,是我,你帮帮我,我要你帮我弄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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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魏雪待了一下午,太阳西落时,她目光柔软想要留下江逢雪吃晚饭。
江逢雪没同意。
这一下午他如坐针毡。
那位掌管万亿家产的司董,几个小时而已,他给江逢雪打了十几个电话。
真是。
闲的慌。
这种爱,也就魏雪甘之如饴了。
“妈,我今天先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圣德报道,过两天我休息的时候陪你逛街喝下午茶。”
“好,好。”
魏雪红着眼,又开始落泪。
江逢雪轻叹口气帮她擦拭了下脸颊,“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我留给你补充气血改善睡眠的药你记得吃。”
他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什么补充气血都是幌子。
魏雪是纵欲过度,肾虚,所以经常盗汗做梦。
司霆渊这老家伙,一大把年纪却不知节制,老色P!
“宝宝你说的话我都记得,”魏雪轻轻抚摸了下他的脸颊,“今天妈妈就像做梦一样。”
江逢雪自出生后,就由她亲力亲为,从不假他人之手照顾到周岁。
如果不是遇到司霆渊和黎韵,她和江麓白还有宝宝的一家三口,应该也会十分幸福。
只是造化弄人...
嗡!
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响声。
魏雪微微蹙眉朝江逢雪身后看去。
陈蓓蓓抬眼看过去,那是一辆明黄色的布加迪跑车,据说一台车要千万,她曾在圣德门口见过。
很快她瞳孔放大,快速拉着江逢雪和魏雪朝一边闪躲。
吱!
江逢雪挑眉看了眼惊魂未定的陈蓓蓓一眼。
“哟,姐姐怎么还亲自出来送客人?这两位是哪里来的打秋风的?”
一道娇媚但又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布佳,你想干什么?”
魏雪脸色不好看,她挡在江逢雪和陈蓓蓓面前冷冷道:“她到家里来,为什么门房没人通知,管家,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
管家脸色微变立刻上前解释:
“抱歉,布佳夫人以往来家中都可以随意进出,这是家主的吩咐。”
他心中忐忑,但还算稳得住。
自宝珠小姐很小时,魏雪就和家主一起出国。
布佳夫人是大少爷的亲小姨。
她时常来庄园小住,和宝珠小姐非常亲近的人。
所以慢慢的,庄园里的所有佣人都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