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启不是这种人,江逢雪你以为你说一句澹台敏是你干爷爷就是了?况且就算澹台敏是你干爷爷,真迹也不一定在你家里。”
江逢雪笑了下:
“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已经提前给澹台爷爷联系过。澹台爷爷老当益壮跟小孩似的爱玩社交平台,你要不看看他今天都发了什么?再选择要不要当宋家启的无脑狗腿子?”
黎一弗立刻拿出手机。
黎韵眸色渐深,看向她这位继子。
江老爷子睿智冷漠,教出来的孩子也这么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反倒是跟在她和麓白身边的黎一弗、黎一溪,胆小、懦弱、易听信旁人的话。
或许...
“澹台敏老院长还真发了微博,《凌霜寒梅图》的真迹被他送给好友了。”
“这小白毛好大的面子,我家想在帝都开几场艺术展,那些场馆都跟澹台家有合作,去了几次连澹台家的门槛都没摸到。”
“宋家启该不会真背着黎家偷偷做了什么吧?”
“那谁说得准?江馆长一门心思在画画上,宋家启很得他信任,画廊的运营几乎被他抓住大半。”
“宋家启是宋家私生子,宋家的生意好像有不少文娱方向的,难道是...”
在场的都是北城的豪门权贵,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把假画放到黎家的画廊,这种算计到底为了什么,都看得懂。
宋家启脸色惨白,焦急道:
“老师,您听我说...”
江麓白微笑着说:
“家启别急,老师相信你,你跟大家解释一下这画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佳得世拍卖场骗了你?你黎阿姨认识不少朋友,等生日宴结束,让你黎阿姨托朋友联系一下佳得世拍卖场,让他们赔偿你好不好?”
“噗!”
凌梵差点呛着。
江麓白是真蠢还是假蠢?
宋家启明摆着有问题,他还说什么相信宋家启。
季云挑眉道:
“这父子两人都有点意思,宋家这两年做事脏得很,宋家启这个私生子借着江麓白的光,没少捞好处,都以为宋家启在江麓白这儿师徒情深很有面子,可在这小白毛面前,江麓白一点面子都不给。”
“呵,就算澹台敏送了一副画给你爷爷,也不能证明家启拍的这幅画是假的吧?家启是从佳得世拍卖场拍到的《凌霜寒梅图》,说不定...”
“封少还是慎言吧。”
懒懒的男声响起,江逢雪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一个长相狂野又英俊不羁的男人,对方朝江逢雪露出一个满带善意的笑。
黎韵笑道:“陆野,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这里乱糟糟的,让你看笑话了。”
陆野:“我爸忙一时片刻赶不过来,让我带了礼物给江叔,这不就看了出好戏,这位...”
他轻笑着朝江逢雪伸出手:
“逢雪弟弟气度不凡,我叫陆野,你可以叫我野哥,交个朋友?”
凌梵跟季云对视一眼,露出些兴味来。
刚才喊人家小野猫,转眼又称呼弟弟,陆野这骚货明摆着想勾搭人。
江逢雪对上他满是兴味的眸子心思几变。
很快他伸出手与陆野轻握:“你好,我是江逢雪。”
“陆大少让我慎言是什么意思?”
封赫被堵了话,脸色难看。
陆野挑挑眉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佳得世拍卖场一向只拍真品,我恰好认识佳得世拍卖场的人,大家面前这幅作品不是佳得世拍卖场流出来的东西。”
宋家启眼前一黑,他趔趄一步差点摔倒。
江麓白一脸愁色:
“可家启说这画确实是他从佳得世拍卖场买回来的,家启,这画还曾在我们画廊里展出了几日,正好大家都在,你来跟大家好好解释一下。”
“老师,我...”家启手软腿脚,冷汗直流,“我是被人骗了,老师,你相信我。”
“爸,你怎么还信他?”
黎一弗看到宋家启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烦:“我看他就是故意用假画骗人的,还不知道你画廊里有没有其他假东西,真是晦气,直接报警算了。”
年轻人稚嫩又意气的话让周围人表情古怪。
画廊这种地方水太深了,可经不起查。
黎一弗都15了,还这么天真,黎家可真是后继无人。
“不行!”宋家启失声道,“老师,画的事我也是被人骗了,我一定会查清真相,如果报警,麓黎画廊的名誉就完了!”
“这可是大丑闻,用假画开画展,以后谁还会去麓黎?更没人敢再去买画。”
“确实,江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