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跟凌梵他们几个的小群。
一会儿不看,已经堆积了99+的未读消息。
他正要点击忽略时,群里跳出一张照片,手一落点在照片上。
银发小野猫眼眸发着亮,漂亮夺目极了。
他此时像是发现了好吃的猎物,正跃跃欲试准备亮出利爪。
“司少,这是您的体检报告,昨晚您中的药是一种烈性春药,要不是您及时处置,恐怕身体会受到极大的伤害,甚至会阻碍性功能。”
医生说着又停了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他怎么忘了,这位爷本就有性功能障碍,对男人女人都没兴趣,他有些好奇地瞥了眼这位爷的下半身。
咳,真不知道中了这么烈的春药,这位爷昨晚到底起反应没有。
司御收起报告问:“那,药性全解了吗?”
“还有部分残留,对身体并没有大碍了。”
医生顿了下似乎有些疑惑,“在您的血液报告里还检验中几种很珍贵的能解毒的中药成分,昨晚您是不是还用了其他解毒剂?”
司御手指微顿,想起来某个片刻。
那只张牙舞爪似乎想把他吞吃进肚的小野猫似乎喂他吃了一颗入口即化的糖。
小野猫有点意思。
嗡!
“血液里残留的中药成分出一份具体的检测报告,”司御摸起手机起身:“怎么?”
凌梵的声音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记得几年前佳得世拍卖场就被你外公送给你了吧?刚打了你妹的那个小子说佳得世拍出的画是假的,江麓白的这个儿子今天是故意来找你们司家麻烦的吧?”
司御脚步微顿:“是不是佳得世的东西还不好说,挂了。”
嘟嘟嘟!
凌梵拿开手机表情愕然。
“司御吃错药了?竟然帮一个外人说话。”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人群中格格不入的年轻男人。
一头特异独行的银色碎发,眉目昳丽,五官比那些当红流量小生都要精致,可又不显女气,反而多出些狠辣的凌冽。
“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佳得世是阿御的产业,脏了阿御的名声,就算黎韵愿意帮他兜底,也是伤了两家的和气。”
季云本来对江逢雪还有些好感,这会儿脸色已经淡下来。
倒是凌梵,他眸色微动,脑中闪了几个念头。
“先看戏,”陆野笑眯眯的,“阿御的名声哪是一幅画能毁的?那个红毛小子是封家的吧?小时候小小一个,现在都到了英雄救美的年纪了。”
凌梵蹙了下眉说:“刚给阿御打了电话,他说,这东西是不是从佳得世出来的还不好说。”
季云和陆野对视一样,随即看向《凌梅寒霜图》。
“逢雪,封赫的话你不用当真,你是老师的儿子,我相信你也是为了老师好,不是故意的。”
宋家启已经从刚才江逢雪的步步紧逼里回过神。
既然只能认下是佳得世的拍品,他现在必须把这事儿瞒过去。
等事情过去,像江逢雪这种不学无术又招摇的小乡巴佬,他有的是手段弄死他!
“家启,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什么都不懂,还在这里胡说八道,黎阿姨,您还是好好...”
江逢雪嗤笑着打断他:
“行了封大少,你一会儿再当舔狗,我还没说怎么知道这作品是假的呢。”
封赫脸色倏然涨红:“你胡说什么?”
黎一弗噗的笑了声。
黎韵抬了下眼皮,她的蠢儿子在看戏呢。
江逢雪转过头对上江麓白担心的视线:
“爸,你忘了?《凌梅寒霜图》是百年前的大家澹台谏的作品,后来因为时事变迁,澹台家的子嗣出走海外,有一些澹台谏的作品流落出去。”
江麓白眼神微闪:“你的意思是?”
江逢雪微笑着看向看向宋家启。
宋家启的心脏霎时突了一下,怎么回事?
江逢雪这么笃定的表情难道知道真正的《凌梅寒霜图》在哪?
可这怎么可能?
“宋家启先生,你作为我爸的学生,还被我爸安排在画廊里委以重用,却故意用假画欺骗我爸以及许许多多信任我爸、从而来看画展的宾客,这有点太忘恩负义了吧?”
他这话说得极重,周围看热闹的人神色都变了。
大家族有很多种处置秘密资金的渠道,画展、艺术展,这种场合都是极佳的选择。
江逢雪这个愣头青,就差直说江麓白的画展有问题了。
这不是来给江麓白过生日的,是来故意搅局的吧?
“逢雪,”黎韵声音冷了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