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事吧?没看到什么对吧?”
许南意面无表情地指了指窗户:“那个人炸成烟花的时候,血溅到窗纸上了,我们又不瞎。”
天星:“……”
行吧,当我没问。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在窗户上复了一层隔音结界,收敛了玩笑气。
“这个魔域不对劲。”
林清月声音冷了三分:“感觉有人在大规模做局。”
许愿抱臂靠在门框上:“膨胀、暗红纹路、原地爆炸。”
许南意的脑子飞快地运转。
诡雾花酿——闻着像死人——喝了会自爆——二皇子的私密渠道。
这条线太清淅了,清淅到她都不敢信。
“先不出门了。”天星拍板,“今晚谁也别乱跑,明天我和沉狗出去打听。”
——
夜深了。
许南意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琢磨“二皇子”这条线到底能牵出什么东西
林清月留守,许愿在隔壁房间布了三重防护阵法。
许愿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脸上难得带了点焦躁。
“天星那个家伙搞什么呢?不是打探消息一把好手吗?怎么带个新人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被抓了吧?”
林清月削果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不至于。他保密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破的。再说了要真跑起来,天底下谁追得上他。”
许南意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一颗一颗往嘴里塞。
沉西洲坐她旁边,吃得比她还快,两颊鼓鼓的像只松鼠。
许南意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有脚步声,一个人的。
门被推开了。
沉九渊一个人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
林清月手里的果子刀停了,扫了一眼沉九渊身后空荡荡的走廊,声音一沉:“天星呢?”
沉九渊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
“他……”
林清月的手捏紧了果刀柄。
许愿从窗台上跳下来。
空气凝固了半秒。
然许南意从板凳上跳下来,小跑两步,对着沉九渊正前方大约一尺的空气狠狠一拧。
“嗷——!!”
天星的惨叫声凭空炸开。
他捂着大腿从隐身状态里蹦出来,整个人原地蹦了三下,龇牙咧嘴地瞪着许南意。
“你、你这个小妮子,我大腿!我大腿上的肉!!”
许南意收回手,面无表情:“天星前辈吓人。”
天星疯狂搓自己大腿,肉眼可见地泛红了一片:“你感知力怎么这么变态啊!!我都收敛到极致了你都能发现!我还想——”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后脑勺一凉。
转头,对上林清月的死亡凝视。
那双眼睛里写着八个大字:你想吓谁?说清楚。
啪。
一巴掌拍上后脑勺。
“说什么鬼话呢。赶紧汇报。”
天星缩了缩脖子,决定保命要紧,他咳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查清楚了。”他把纸条摊在桌上,所有人围了过来。
“诡雾花酿,确实是从二皇子府流出来的。他们有一条专门的私密销售渠道,面向整个都城,甚至辐射到外围城镇。”
“不同批量的酒功效不一样——最普通的能提升修炼效率,中档的能在睡梦中修炼,高档的据说能短时间内突破瓶颈。”
许愿皱眉:“那自爆呢?”
“就是这个问题。”
天星点了点纸条上圈出来的一行字,“最近半个月,都城里发生了至少十七起自爆事件。死的人身份不同、修为不同、住的地方也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全都喝过诡雾花酿。”
林清月:“可外面没人往这方面想?”
“因为这酒带来的效果太离谱了。”
沉九渊接话,“谁会怀疑一个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更何况不是每个喝了酒的人都会爆,所以多数人觉得那只是个别修炼走火入魔。”
许南意在一旁默默听着,手里攥着一颗没吃的葡萄。
她忽然开口:“那特殊批量的呢?就是那种更贵的,在二皇子手下内部流通的那种。”
天星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赏。
“特殊批量的酒在二皇子的亲卫军和内核部下里流通得最多,量也更大。但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