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戏剧性的笑。
“嘻嘻嘻嘻嘻!勇闯太渊圣地小倒楣蛋,欢迎你来到天才的聚集地,人才的乐园。”
“现在——”
珠子转了个圈,语调拔高。
“请在场成员就位。仪式,开始。”
大殿安静了整三秒。
林清月闭上眼睛,拍了三下桌子。
该死啊!
天星却已经从座位上弹了起来,那张脸上写满了“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死得精彩”的决绝。
“来吧!月姐展示!给新人看——”
他扯开嗓子,“我们最热烈的情感!最动人的欢迎方式!”
林清月捂着自己的眼睛,指着他的鼻子:“你先——”
“我先就我先!”天星撩起紫袍下摆,一个箭步冲到大殿中央,“愿姐你跟上哈!”
许愿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看了一眼沉九渊早知道就把这个人的嘴给缝上了!太久没来新人把这一茬给忘了!
沉九渊也在看她,表情明显写着“你们这群人是不是有病”。
但来不及解释了。
因为天星已经零帧起手了。
只见他双脚一蹬,原地旋转一圈半,紫袍猎作响,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撑地,左手食指指天——
“守护苍生之正义!”
他暴喝一声,弹起,身体后仰四十五度,双手交叉抱胸,下巴微抬,满是自信到溢出屏幕的不屑姿态。
“斩断世间之邪祟!”
话音未落,他又单手托腮,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活脱脱一个放大版的“思考者”雕塑……如果思考者是个染了白毛的中二少年的话。
“掌天地星辰之变——”
他猛地睁眼,冲沉九渊竖起大拇指,然后翻转,拇指朝下。
“太渊第四代守护者——”
林清月闭着眼走到他旁边,动作僵硬得象被人用线吊着的木偶。
她抬起右手,两指并拢横在眉前,象是在敬军礼,又象是在遮住自己生无可恋的表情。
“护四方位之安宁。”她声音平得象在念悼词。
许愿从另一边飘过来,脸上挂着全世界最敷衍的笑容,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做了一个不知道是祈祷还是投降的姿势。
“予万灵以庇佑。”
然后三个人同时转身——
天星双手叉腰,一脚踩在虚空凝出的光台上,下巴扬到三十度仰角。
林清月侧身而立,一手背后,一手虚握成拳搁在心口,压制某种想把旁边那个白毛打死的冲动。
许愿站在最右边,单手举起,五指张开,脸上的笑容已经僵成了面具。
“东方位——掌星辰命格——碎星天枢——天星!”
天星自报家门的时候还顺便做了一个转体加比心的动作。
“北方位——执万法秩序——寒镜霜华——林清月。”
林清月面无表情地念完,象是在读自己的判决书。
“南方位——衍生灵之机——赤羽金煌——许愿。”
许愿吐了口气,那口气里含着三分无奈、三分羞耻、四分想把定这条规矩的墨千尘从坟里刨出来暴揍一顿的杀意。
三人同时面向沉九渊。
天星比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西方位守护者——沉九渊!欢迎添加太渊圣地守护者行列!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专属介绍词!来吧兄弟!”
沉九渊坐在石座上。
他的表情经历了——空白,理解,震惊,以及某种近似于精神污染后的应激反应,最后猛的站起来了冲向了门口。
“砰!”
一层赤金色的光罩从玄色珠子中激射而出,正面拦住了他的去路,珠子悠转了一圈,语调愉快。
“仪式未完成前,任何人不得离场哦。”
沉九渊反手就是一镰刀疯狂的爆砍在光罩上,火花四溅,纹丝不动,光罩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天星从后面晃悠走上来,双手揣在袖子里,肩膀一耸一耸,嘴角的弧度堪称欠揍教科书。
他歪着头,眼睛眯成缝,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已经疯了你也别想正常”的气息。
林清月和许愿一左一右上前,枪尖和匕首同时抵上沉九渊的肩侧。
许愿面带微笑:“来吧,新成员!
林清月宽容慈悲的笑着:“既然我们是一体的——请开始你的介绍。”
“记住,”
天星从沉九渊身后探出脑袋,一只手搭上他肩膀,压低声音。
“要跟我们的介绍词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