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密教徒,它的析出物影响的就是同一种……灵性印迹。”
在温斯洛看来,银鱼匣把深爪魔、密教徒与黑水河里的灵性残留串到了一起。
可能是理解整条黑水河异常生态的钥匙。
“另外。”温斯洛说,“你们报告说,这个匣子今天发生了异变。”
“对。”彼得叹气。
“水消失了。”高登说,“我早上来,发现它不再咕嘟冒泡,打开一看,一切都已蒸干。”
“若属于挥发性扩散,这个房间不能待了。”温斯洛看看四周。
“也许可以最后给它做一次全面检查。”高登说。
温斯洛点头。
“可以打开看看。”温斯洛观摩,“但要做好记录。小心点。”
彼得拿着本子在旁边,自觉退到安全距离。
高登再次拿起解剖刀,撬开匣盖。
干燥内腔暴露在荧光灯下,散发奇物特有的灵性荧光。
温斯洛微微俯身。
“空的。”彼得说。
“本来就不在。”高登说,“蒙福特伯爵说过,他买这个盒子的时候,它就是空的。”
“确实。”温斯洛说,“真正的好东西不会留给学校。”
“但是教授,这个形状不像普通收藏盒。”高登指向匣内凹槽。
温斯洛的注意力立刻转到内腔本身。
他拿起标尺,沿着凹槽边缘测量。
“这个大型凹槽……”温斯洛说,“我在卢明的博物馆里看过类似的圣匣,通常盛放的都是更伟大的东西……比如说,大型乃至特大型源质。”
“我也相信圣匣曾经盛放过一枚源质。”高登点头。
而且它留下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今天生出来一个有无限可能的孩子。
“那么,真正有研究价值的结论已经很清楚了。”温斯洛示意彼得记录情况。
“3E355年3月30日。样本一号容器曾持续析出可定向诱导深爪魔的液体,析出活动于昨夜至今晨停止。封存完好,约七百五十毫升析出物消失,容器无明显质量损失……”
彼得飞快落笔。
“……开匣后未发现完整源质。匣内凹槽证明其曾用于容纳特定物品……”
高登看着空掉的窝。
真正重要的东西,此刻在他衣袋深处的小棕色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