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殿内死守,能量枯竭
全身,啃噬着他最后的体力与意志,让他几近昏厥。

    一名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觉醒者,软软靠在石壁上,声音虚弱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他的右腿被高能炮火灼伤,皮肉外翻、伤势严重,原本依靠觉醒能量可以快速压制伤势、修复肌理,可此刻体内能量彻底耗尽,伤口不仅无法愈合,还在持续恶化,灼热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全身,折磨得他几近昏厥。

    “我体内的金力空了,一点都调不出来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少年眼底布满猩红血丝,眸中光芒彻底黯淡,透着极致的茫然与崩塌,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絮:“我们……是不是真的输了?所有坚守、所有牺牲、所有抗争,全都没用?”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千斤重石,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死寂的大殿内,更多压抑的低喘、细微的抽泣悄然响起。

    连日不眠不休的血战、源源不断的惨重伤亡、最信任盟友的彻底背叛、全线防线的彻底崩盘,再加上如今身陷绝地、能量耗尽、外援断绝、前路无光。层层绝望碾压叠加,彻底击碎了绝大多数人的心理防线,原本勉强维系的士气彻底崩塌,如同溃堤潮水般坠落,沉甸甸的窒息感笼罩每一个人,无人能够挣脱。

    苏砚强撑着一身伤势,缓缓站起身。

    她左肩被叛徒的高能光束擦过,撕裂出一道狭长狰狞的创口,滚烫的血珠浸透深色作战服,牢牢黏在皮肉之上,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筋骨剧痛。往日清冷凌厉、杀伐果断的眉眼此刻覆满深重疲惫,可眼底依旧死死撑着一丝不曾熄灭的坚定。她拖着残破疲惫的身躯,缓缓穿梭在一众伤员之间,轻柔包扎、低声安抚,用最平和的语气稳住濒临溃散的军心,试图在这片死寂绝望的绝地中,守住最后一丝人心秩序。

    “大家稳住。”

    “我们退守的核心大殿,依托星核主晶本源构建而成,是整片祭坛防御等级最高的阵地。殿门符文壁垒尚未破碎,我们还有固守的余地,还有喘息的机会。”

    “能量枯竭可以休整恢复,肉身伤势可以慢慢调养,只要人活着、阵地还在,就不算彻底输。”

    她的声音清亮平和,带着极强的安抚力,勉强稳住了部分慌乱的心神,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些宽慰的话语,不过是绝境之中自我慰藉的空话,是强行撑住局面的伪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的休整恢复,不过是自我慰藉的空话。

    所有人的能量都不是短暂消耗,而是连日死战、多次本源爆发、持续高强度作战后的彻底透支,根基受损、本源亏虚,短时间内绝无自主恢复的可能。更致命的是,这座封闭的大殿毫无补给储备,没有疗伤药剂、没有能量原液、没有任何续命资源。众人被困死在方寸绝地之中,无外援、无退路、无支撑,每流逝一分一秒,肉身伤势就加重一分,残存体力就损耗一分,只会不断衰弱、不断枯竭,直至全员油尽灯枯。

    一名满身伤痕的守秘者骨干背靠石柱,看着掌心几近彻底熄灭的微弱金光,喉间溢出无尽苦涩与颓然:“苏砚大人,不必宽慰我们,所有人都清楚现状。我们的力量依托星核黄金辐射而生,每一次战斗都是在透支自身本源,如今本源彻底枯竭,再无补充渠道,我们已然形同废人,连最基础的自保之力都没有。”

    “殿外是数不尽的域外精锐战士,是掌控高阶黄金能量的观测者,还有凯伦亲手培养、装备顶尖武器的叛徒精锐。我们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一旦殿门壁垒破碎,等待我们的,只会是全军覆没。”

    话音未落,无人接续,可结局早已人人心知。

    死亡,是大概率的终局。

    林深缓缓撑着石壁站起身,抬手按压发胀刺痛的太阳穴,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沉郁与无力。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掠过一张张惨白疲惫、布满绝望的脸庞,看过满地残破的武器、凝固的血渍、重伤喘息的幸存者,最终视线定格在大殿正中央,那颗悬浮虚空、缓缓旋转的星核主晶之上。

    整颗主晶通体通透,内里流转着纯粹凝练的金色本源,光芒温润厚重,是整片地球所有黄金能量的源头,也是域外文明跨越数万光年奔赴此地的终极目标。

    此刻的主晶,早已不复往日璀璨鼎盛的模样,通体通透的晶身光泽黯淡,旋转的速度缓慢滞涩,周身萦绕的本源光晕层层稀薄、不断消退。它以自身万年积淀的本源为代价,持续兜底、持续消耗,硬生生维系着整座大殿的符文防御,死死抵住殿外高阶域外力量的层层侵蚀与暴力破解,为绝境中的人族,守住最后一道苟延残喘的屏障。

    它在被动消耗自身本源,强行支撑整座大殿的防御符文,死死抵住殿外异族高阶力量的侵蚀与破解,为众人守住最后一道、也是唯一一道屏障。

    “主晶还在撑。”林深沉声开口,沉稳有力的嗓音穿透全场低迷的气息,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它在替我们扛下外界所有攻势,替我们维系最后的防线。只要主晶本源未竭、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