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头发悉数花白,蓬乱不堪的老人,三条锁链绑在在他双脚以及左手的镣铐上,另一端深入岩壁的岩壁之中。
便在这岩壁上,有一个比拳头略大些的石洞,看样子,这老人右手的锁链便是从这个石洞中挣脱。
老人脚边,堆满了尸骸与鸟类的羽毛。
在这天山之巅,为什么会关着这样一个神秘的老者,陈晓雨一所所知,可看到眼前景象,陈晓雨对这老人依靠什么活到现在便有了猜测。
陈晓雨不动声色的将酒囊的盖子打开,霎时间,酒香弥漫。
那老人已经将玉匣打开,露出其中半透明状的红色永生花来,他的鼻尖却敏锐地嗅到了酒香,转过头来:“好小子,你身上的好东西不少嘛。”
陈晓雨看到老者喉咙不自觉的吞咽动作,心想果然有戏,直接喝了一口酒囊中的酒,并轻轻摇晃着酒囊,让酒香充分激发。
“哎,不过是一点酒肉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小兄弟,”那老者当即变换了口气:“你如果将酒肉送予老夫,老夫便放你安然离去,如何?”
“前辈说笑了。”通过刚刚的交手,陈晓雨知道此人功夫一定在他之上,可此人锁在石壁上,只有右手可以活动,真斗起来,胜负还在五五之间,怎会答应?更何况,永生花还在此人手上。
“不然前辈将手中艳红花交予我,我给前辈留下一半的酒肉如何?”要说玉匣对自己不重要,那是睁眼说瞎话了,根本无法取信于人,陈晓雨只希望这老头把它当做一般药材。
“哈哈哈哈,你这后生,真当我不知道永生花呢?”
听到永生花三个字,陈晓雨的心猛然沉了下去:“坏了。”眼前的老人人继续说道:“这分明是”
陈晓雨脑中急转,敏锐地捕捉到了老人话语中的一丝迟疑,接着说道:“这种奇毒,前辈怎会认得?前辈见多识广,晚辈终是献丑了。”
“哈哈哈,”那老者大笑道:“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老人不知为何,似乎很在意别人的赞誉,陈晓雨顺势问道:“敢问前辈名讳?”
“老夫易寒,曾经也是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谅你个小辈也应略知一二。”
“易寒!?”陈晓雨心中惊叹,也就是他离那个冰洞远了些,眼前的老人才没看到他眼中的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