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魔教资历最深的长老,这个名字,在二十年前曾让江湖中无数正邪两道的人胆寒,可易寒本人却在二十年前魔教东侵时神秘失踪。
有传言说他被当时镜湖山庄的庄主赵东阳所杀,也有传言说,他当时拒绝配合雍和教的东侵,死在了魔教自己人的手里。
陈晓雨怎会想到,眼前的人就是雍和教资历最深的大长老——易寒,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竟然被秘密囚禁在这雪山之中。
更难以想象,是何等人物,将他囚禁在此处。
机缘巧合之下,竟将陈晓雨卷到了他的囚室中。
“原来前辈就是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雍和教大长老,易寒前辈,失敬失敬。”陈晓雨后退两步,不由得更加谨慎。
“既然知道老夫名讳,还不将手中酒肉献予老夫吗?”看到陈晓雨向后退了两步,易寒有些不满与不耐。
陈晓雨不卑不亢:“晚辈的永生花还在前辈手里呢。”
易寒笑了笑:“这倒提醒老夫了!”
刚刚还笑容满面的易寒此刻变脸,面对酒肉的诱惑,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重新将玉匣举起,威胁道:“你再不将酒肉扔过来,我可要把它砸了!”
陈晓雨心中焦急万分,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哎,前辈执意如此,既然如此,我也只要另外再找一株了,以前辈目前的状态,也不一定能留得住在下吧。
陈晓雨举起佩剑,作出时刻准备突破的样子,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水与干粮,说道:“这些酒肉,应该足够晚辈坚持到再找一株永生花了。”
说罢抛出一根牛肉干放入嘴中咀嚼——那本是李彦明准备的干粮中的一部分。
他虽然在诈易寒,可多少还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真要鱼死网破,他陈晓雨也一定奉陪到底。
他虽然并不吝惜这一囊酒与这些干粮,可面对这个魔教大长老,谁能保证他拿到这些酒肉后会乖乖将永生花交给自己呢?
倒是如果还有其他要求,又当如何?
看到陈晓雨送入口中的牛肉干,易寒的语气终究软了下来:“那你说怎么办?”
“不如这样,我先将这酒肉的一半给前辈,前辈将玉匣还我,我再给前辈另外一半,如何?”
易寒早就急不可耐:“就依你。
陈晓雨将水囊中的冰块拍碎倒掉,向其中注酒,易寒远远喊道:“小兄弟,手稳一些,可别倒洒了。”
陈晓雨分好酒与干粮后,远远地扔给易寒,易寒同样将手中玉匣扔给向他。
陈晓雨伸手去接玉匣,然而变故便在这时发生。
陈晓雨只警惕着易寒唯一可活动的右手,却忽略了躺在地上的最危险的锁链,此时那铁链一瞬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猝然发动,将陈晓雨捆了个结结实实,顺带接住了即将坠向地面的玉匣。
能将身外之物用得如臂使指,陈晓雨当真是第一次见到。
他此时才明白,易寒的目标,竟一直是他。
“哈哈哈”易寒哈哈大笑:“姜还是老的辣,小友这下可服气?”
陈晓雨心中暗自后悔,虽然已是万分谨慎,不曾想还是着了对方的道,大骂道:“无耻老贼,不守信用!以大欺小,也不嫌丢人!”
易寒恍若未闻,打开酒囊,狠狠地灌了了一大口后,满足地长叹:“唉,想不到老夫这辈子还有机会喝上这样的美酒。”
他打开陈晓雨带来的干粮,主要是一些风干的牛羊肉和馕饼,这老头可高兴坏了,自从被囚禁在这里,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吃过像样的食物了。
尽管这些干粮说不上有多么美味,甚至还有些难以下咽,可他现在只觉得人间最美味的东西也不过如此了。
美美地饱餐一顿后,易寒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细小的骨针剔牙,这时才将目光缓缓移向陈晓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发现无论怎么骂,眼前的老者都无动于衷,陈晓雨终是安静了下来。
可当老者目光转向自己时,陈晓雨只觉得那贪婪的目光像是将自己看作一块肥肉。
陈晓雨一改刚刚的慌张之态,冷冷问道:“吃饱了?前辈有没有觉得肺腑燥热,脑袋昏沉,血流加快,气机不稳?”
易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默默检查自己情况,竟与眼前少年所说的如出一辙。
陈晓雨见火候差不多了,顺势说道:“前辈不要忘了我来雪山是做什么的。”
易寒收起了笑容,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陈晓雨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是刚刚分酒的时候。”
见陈晓雨不答,易寒更加确信了自己判断,他将陈晓雨倒立起来,往下颠,果然掉出了许多小瓶子来:“小子,别忘了你还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