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脸去,假装被啤酒呛到,咳了两声。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煽情的话了。”他摆摆手,“对了,你刚才干掉那个渣滓,有没有从他身上摸到什么好东西?”
沈歌一愣,随即失笑:“忘了。”
她刚才走得干脆,只顾着碾人,压根没想起来搜刮战利品。
袁长红有点遗憾“那种级别的能力者,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
沈歌倒是不怎么在意:“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来路的东西。我自己攒的够用了。”
来福从车里探出脑袋,冲着袁长红“汪汪”叫了两声。
袁长红吓了一跳:“来福怎么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它什么都吃,可不长得快。”沈歌无奈地揉了揉来福的耳朵,“就是不知道吃坏了没有。”
来福得意地吐着舌头,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那猫呢?”袁长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元宝。
元宝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了他。
袁长红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没再招惹。
“沈歌,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
“袁大哥,你有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沈歌心中已经有所预感。
“沈歌,我们分别吧。”
“为什么?”沈歌声音苦涩。
“我有自己的路想走,对不起,沈歌。”袁长红不太敢看沈歌的眼睛。
沈歌深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袁长红既然说,就是真的决定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强求不得。
“那袁大哥你多保重。”她伸出手。
这一次,大概就是真正的告别了。
袁长红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你也是,沈歌,好好活着。”
晨光逐渐熹微,袁长红骑上了自己的小电驴,小电驴这一次似乎感受到了袁长红此刻的心情,发出了安慰的铃声。
沈歌站在面包车旁,看着袁长红骑着小电驴逐渐消失的身影。
“汪汪。”来福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问:我们去哪儿?
沈歌弯腰摸了摸它的头,然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走吧,我们先回加油站,希望加油站还在那里。”
元宝“喵”了一声,表示赞同。
沈歌挂挡,踩油门,面包车平稳地驶出行驶着。
车窗外,公路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
沈歌收回目光,来福已经睡着了,打着小呼噜。
元宝也闭上了眼睛,只有尾巴偶尔动一下。
“包包,放首歌吧。”
车载音响里传出一首老歌,旋律舒缓,像是在唱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沈歌跟着哼了两句,声音很轻,像风一样。
公路在前方无限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但此刻的她,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最好的伙伴在身边,最牵挂的人在远方等着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