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碾过。

    惨叫声响彻公路。

    三个手下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逃,却被来福一一扑倒。

    沈歌坐在车里,看着后视镜中那几个在地上哀嚎的人,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走吧,包包。袁老师还在等我们。”

    面包车扬长而去,留下一地虫尸和四个再也站不起来的人。

    飞机上,袁长红通过舷窗看到这一切,沉默了很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喃喃道:“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回到车内,沈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来福把头搭在她腿上,轻轻哼唧着。

    元宝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她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她的脸颊。

    “我没事。”沈歌睁开眼睛,笑着摸了摸元宝的头,“真的。”

    元宝“喵”了一声,难得没有躲开。

    包包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朝着一开始约定的汇合点开去。

    夕阳把整条公路染成金色,面包车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来福,元宝,包包。”

    “嗯?”

    “有你们在,真好。”

    来福汪汪叫了两声,元宝打了个哈欠,包包的车灯闪了闪。

    沈歌笑了,笑声清脆,像很多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了。

    面包车在金色的夕阳下驶出很远,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见那些蠕动的黑点,沈歌才缓缓将车速降下来。

    “来福,你刚才吃了那么多虫子,肚子不难受吧?”她侧头看了一眼趴在后座舔爪子的来福。

    来福抬起头,响亮地“汪”了一声,表示自己好得很,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元宝从她肩上跳回副驾驶,团成一个毛球,尾巴尖轻轻拍打着座椅,似乎在说:别管那条傻狗了,饿不死它。

    沈歌笑了笑,从背包里摸出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掰了一半扔给来福,另一半自己慢慢啃着。

    车子开得平稳,引擎声低沉而有力,像是某种大型野兽在呼吸。

    “包包,辛苦你了。”她拍了拍方向盘。

    车内的温度悄悄升高了一度,这是包包回应她的方式。

    大约开了四十分钟,前方出现一座废弃的服务区。沈歌远远就看见一架小型飞行器停在那里,旁边站着一个人影。

    袁长红。

    她将车停在飞行器旁边,跳下来,发现袁长红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袁大哥。”沈歌打了声招呼,语气轻松一如之前。

    袁长红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沈歌,你……刚才那几个人,你把他们……”

    “没死。”沈歌知道他想问什么,“不过以后大概站不起来了。”

    袁长红沉默了几秒,摘下眼镜慢慢擦拭:“你知道吗,我刚才在飞机上看得很清楚。你那一刀抵在他喉咙上的时候,我以为你会……”

    “会杀了他?”沈歌接过话,靠着车门,双手插兜,“袁大哥,那种渣滓,不值得我脏了自己的手。”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而且,让他活着,却永远站不起来,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您说呢?”

    袁长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重新戴上眼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变了很多。”

    “人都会变的。”沈歌笑了笑,“袁大哥,你不也变了吗?”

    袁长红被她说得一愣,随即苦笑:“形势所迫,形势所迫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沈歌从车里取出一罐啤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囤在包包的储物箱里的——递给袁长红一罐,自己打开一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袁长红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你知道吗,小歌,你和你妈妈真的很像。”

    沈歌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接话。

    “你妈妈当年也是这样。”袁长红的目光变得悠远,“为了保护你,什么都肯做。她走得早,没来得及看你长大,但如果她能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很骄傲。”

    夜风吹过废墟,带来一丝凉意。

    沈歌仰头将罐子里最后一口啤酒喝完,把空罐子捏扁,随手扔进车里的垃圾袋。

    “袁大哥,谢谢您。”

    “谢我什么?”

    “自然是谢谢袁大哥当年照顾我,也谢谢你现在依然在”沈歌认真地看着他,“在这个操蛋的游戏里,能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不容易。”

    袁长红眼眶微红,但很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