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短兵相接,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兵刃入肉的闷响以及濒死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
驿兵道的光幕外侧,山滔万夫长正挥舞着一柄巨大的战斧,咆哮着指挥调度。
他的盔甲上已经溅满了暗红色的血污,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在他脚下,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有敌人的,也有他麾下的战兵。
“顶住!左翼给我顶住!”山滔的吼声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切的起始,还得追朔到三个小时前。
此前除了有两支吼族小队冲出驿兵道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风平浪静。
面对重兵驻守的营地,两支人数不过百的小队,甚至连引起骚动都做不到。
或许也是这种试探,让山韵兵部稍微松懈了一些。
直到今日凌晨时分,当时正是戒备人员最困倦的时候。
一枚枚包裹着火油并被点燃的巨大岩石,通过驿兵道中心开花,一口气扔进了山顶营地。
同时大量早已整兵完毕的吼族战师,迅速通过驿兵道,冲入营地。
这似乎正是逸吼战将最擅长的带兵方式。
投入超过缺省的力量,在短时间内造成双方力量对比失衡。
这种不对称的力量投入,应付不当,就很容易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就好比,你在防守,你也知道对方早晚会袭营。
但对方发动袭营的时候,投入兵力却是决战的姿态,全军压上。
哪怕有所准备,一时也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