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侯。”李天佑说道。
副将错愕,侯爷直接亮出身份,是想以宁安侯的身份见何严吗?
“稍等。”仆役立刻去禀报。
没一会儿,何严亲自出来迎接。
何严没见过宁安侯,李天佑也没见过何严,只能凭穿着猜对方的身份。
李天佑与副将站在一起,一眼就能分辨出谁的身份尊贵。
“微臣参见侯爷。”何严朝李天佑行礼。
“何大人。”李天佑微微颔首。
“侯爷,里面请。”何严将人迎进府中,趁李天佑不注意,压低声对管家说道:“快去禀报王爷。”李天佑偷偷将何大人的举动看在眼里,果然是端王提拔的人,对端王真是忠心,不知面对他抛出的橄榄枝,何大人能不能守住底线。
李天佑不会傻到一上来就对何大人抛出橄榄枝,而是先观察此人的人品如何。
何夫人在房间里看账目,房门敲响。
“何事?”何夫人皱眉,她看账目时,不允许打扰,除非有重要事。
“夫人,老爷叫您去前厅。”嬷嬷说道。
“出什么事了吗?”何夫人问道。
“府上来贵客了。”嬷嬷回答道。
“贵客?”何夫人合上账目,问道:“是王爷吗?”
“不是王爷,是宁安侯。”嬷嬷说道。
“宁安侯?”何夫人惊愕,远在帝都的宁安侯来岭南了,还到他们何府,这来者不善啊!
何夫人起身,整理着仪容,急步朝前厅走去。
途中遇到何思婷,见何夫人行色匆匆,何思婷叫住她:“娘。”
何夫人停下脚步,看向一脸春风满面的女儿,眼波掠过一丝惊疑问道:“思婷,你去哪儿了?”
何思婷心虚,回答道:“去夏府看表妹了。”
何夫人挑眉,说道:“你表妹和夏阳正是新婚燕尔的时期,你没事别去打扰他们小两口浓情蜜意。”
“知道了。”何思婷乖巧地点头,李嫣和唐锦绣相比,唐锦绣更有利用价值。
何夫人满意地点头,迈步朝前厅走去。
“娘。”何思婷追上何夫人,挽着她的胳膊,问道:“娘,您急匆匆去哪儿?”
“府中来贵客了,你爹叫我去前厅。”何夫人回答道。
“谁啊?”何思婷随口一问。
“宁安侯。”何夫人说道。
“谁?”何思婷震惊,她与唐锦绣义结金兰,把唐锦绣送去了端王府,宁安侯却来了何府,他们夫妻一起来岭南,为什么要分开呢?
“你见过宁安侯?”何夫人声音发紧。
何思婷摇头:“我没见过宁安侯,但我见过宁安侯夫人。”
“唐锦绣。”何夫人心中一凛。
何思婷踌躇地说道:“我与她一见如故,当场就和她义结金兰。”
何夫人面色懵然,唐锦绣人品不行,思婷却和她义结金兰,何夫人抬头,扇了何思婷一巴掌。
“娘。”何思婷震惊,娘居然打她,捂住被打痛的脸,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何夫人,质问道:“娘,您为什么打我?”
“你和唐锦绣义结金兰,你是想气死我吗?”何夫人抬手,又扇了何思婷一巴掌。
“娘。”何思婷吼道:“您太霸道了,掌控我的婚姻就算了,还要掌控我交友的权力吗?您如此独断专行,难怪不讨爹的欢心,爹宠妾灭妻不是没有原因的,爹有错,您也有错。”
“大小姐。”一旁的嬷嬷吓得心惊胆战,大小姐这是在往夫人心窝处捅刀子。
何夫人的脸色有些皲裂,谁都可以说出这番话,唯独她的女儿不行。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何夫人心口处隐隐作痛,捂住心口的位置,气得嘴唇发颤,吐不出一个字。
何思婷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过激了,对上何夫人失望又愤慨的目光,道歉的话到了嘴边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她没有错,错的是娘。
“大小姐,快给夫人道歉。”嬷嬷朝何思婷使眼色。
何思婷偏头,倔强的不看嬷嬷。
“大小姐。”嬷嬷催促。
“哼!”何夫人冷哼一声,愤然离开。
何思婷盯着何夫人离去的背影,第一次忤逆母亲,没有愧疚之意,只觉得畅快。
不良情绪压抑太久,总有爆发的一天。
“大小姐,你是在戳夫人的心窝。”嬷嬷失望地看着何思婷。
何思婷垂头不语。
“唉!”嬷嬷叹了口气,说道:“夫人最疼爱的人就是你,你是夫人的心头肉,你刚刚那么说她,唉!大小姐,你太不应该了。”
“嬷嬷,你僭越了。”何思婷眸光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