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屿冷凝的鹰眸里顷刻迸射出冰刀般的寒意,清风缩了缩脖子,陆书屿嘲讽道:“罚跪祠堂,动用家法,能重伤他吗?”
清风挠了挠脑袋,猜测道:“大概是把叶大人气狠了,叶大人往死里抽他。”
“姓叶的那个老匹夫,有本事将他抽成重伤吗?”陆书屿不信,老子打儿子,能往死里打吗?
叶大人生的那几个庶子各个不成器,他还指望着叶仲云这个唯一的嫡子将叶家发扬光大,能狠心打死他吗?
清风沉默,叶仲云昏迷不醒是真的,不像是假的。
王爷让他把夏侧妃的情况告诉叶仲云,让叶仲云自己拿主意,结果叶仲云出事了。
“清风,你很失职,若有下次,你就去南州将清扬换回来。”陆书屿冰冷的声音里带着骇人的威胁。
深更半夜,一点小事就急着向他禀报,吵醒了涵蕴,看他怎么收拾清风。
“绝无下次。”清风吓得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