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锦帕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沈涵蕴不语。
嬷嬷先扶何夫人起身,又扶她坐下,自己则站在何夫人身后抹泪。
何夫人见沈涵蕴不说话,苦涩一笑,诉苦道:“王妃,您是不知道,若非我娘家的财力雄厚,能满足何严挥霍,否则在刘姨娘的撺掇下,何严早就休妻了。”
“在他动休妻念头前,你可以先下手为强。”沈涵蕴说道。
“先下手为强?”何夫人茫然,她想到的是,买凶杀人。
“和、离。”沈涵蕴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和离?”何夫人惊愕,和离的念头,她从未动过,对她而言就是倒反天罡。
从她嫁给何严那天起,她生是何家的人,死是何家的鬼,自缢也不会和离。
古代人封建思想根深蒂固,沈涵蕴不会尝试把现代人的思想灌输给何夫人,却不妨碍她举例子。
“如果换成是我,王爷要是负我,我便与他和离。”
何夫人倒吸一口冷气,见沈涵蕴表情认真,不像是随口说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压惊。
嬷嬷表情木然,暗暗咂舌,王妃真是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