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清风捂住清扬的嘴,警惕地看了一眼王爷刚刚离开的方向,见王爷进屋了,清风才吐出一口浊气,放开清扬的嘴,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说道:“你小声点。”
“为什么啊?事后为什么要给王妃喝避子药?王妃没被王爷克死,王妃就是王爷命定的妻子,早点生下小世子,皆大欢喜。”清扬说道。
“早点生下小世子是皆大欢喜,可惜,王妃的身子不允许。”清风遗憾地说道。
“王妃的病不是治愈了吗?”清扬问道。
“病是治愈了,却落下病根。”清风回答道。
“什么病根?”清扬刨根问底。
“大夫说,王妃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有孕,分娩时会有一尸两命的风险。”清风说道。
“啊?”清扬惊愕,一尸两命,那可不行,他没再多问。
墨心在小厨房里认真地翻阅医书,她略懂点医术,却不精通。
学以致用,她有那个自信能调理好小姐亏损的身子。
“涵蕴。”陆书屿来到床榻边,轻声唤着。
“嗯。”沈涵蕴轻嗯了一声,浑身酸软无力,眼睛都不想睁开。
陆书屿放下药碗,坐在床榻边,轻柔地把她扶起,让她靠在他怀里。
“涵蕴,喝药。”陆书屿俯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诱惑。
听到“喝药”两个字,沈涵蕴很排斥,在陆书屿胸前蹭了蹭,脸埋进他胸膛,逃避喝药。
陆书屿见状,心疼又无奈。
再不忍心,他也要狠心。
陆书屿端起药碗,放到沈涵蕴嘴边,柔声哄道:“乖,张嘴。”
难闻的药味儿萦绕在鼻尖,沈涵蕴黛眉紧蹙,若非她现在酸软无力,肯定要将药碗打翻,沈涵蕴心里清楚,她打翻了一碗药,还有下碗药等着她。
陆书屿亲自喂她,凭他的执拗劲儿,她根本躲不开。
“涵蕴。”陆书屿催促。
沈涵蕴磨蹭了许久,陆书屿耐心哄着,最终,沈涵蕴妥协,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嘴。
沈涵蕴要么不喝,要么一口喝光,若是喝喝停停,简直是对味觉的折磨。
蜜饯都没吃,沈涵蕴推开陆书屿,躺下背对着他。
陆书屿失笑,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我让人做成药丸。”
沈涵蕴没搭理他,无论是药汁,还是药丸,她都有抵触,如果必须两者选其一,那就药丸吧。
陆书屿脱下外袍,躺在她身边,没一会儿睡着了。
何府。
“呜呜呜。”何思雨痛哭流涕。
“别哭了。”刘姨娘烦躁地斥喝一声。
“呜呜呜。”何思雨继续痛哭。
“别哭了,你就是在我面前哭瞎了眼也无济于事。”刘姨娘瞪着哭泣的何思雨,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都哭肿了,刘姨娘还是很心疼,用手帕擦拭着何思雨的眼泪,说道:“叫你别哭了,你爹还昏迷不醒,留着眼泪等你爹醒了,在你爹面前哭。”
何思雨一愣,立刻止住哭声,抽泣地问道:“小娘,在爹面前哭有用吗?”
刘姨娘一脸凝重,王爷下的命令,老爷敢违抗吗?
“小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何思雨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恨意,想到她的清白之身被一个卑贱的下人给糟蹋了,尤其是还让她嫁给那个卑贱的下人,对她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
毁了她的清白,难道还要将她的灵魂一起彻底粉碎吗?
“因为王爷和王妃棋高一着,你们满盘皆输。”何夫人走了进来,嘲笑道:“你们母女太不自量力,狗胆包天,谁都敢算计,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你们罪有应得。”
“闭嘴。”刘姨娘怒瞪着何夫人,眼神像淬了毒般。
“大胆,你一个贱妾,敢在夫人面前放肆。”何夫人身边的嬷嬷上前一步,抬手扇了刘姨娘两巴掌。
“狗奴婢,你敢打我?”刘姨娘恼怒,甩手就要回击,她一个娇养的宠妾哪能是嬷嬷的对手。
嬷嬷抓住刘姨娘的手腕,粗鲁地往自己面前一拽,又大力将刘姨娘推开。
刘姨娘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啊。”
“小娘。”何思雨冲到刘姨娘面前,将刘姨娘扶起,关切地问道:“小娘,可有摔伤?”
“狗奴婢,简直是翻天了,我要告诉老爷,让老爷将你这个老东西杖毙,不,杖毙都是轻的,我要让老爷将你这个老东西卖给人牙子,让你受尽折磨,让你生不如死。”刘姨娘恶狠狠地说道。
她是老爷的宠妾,夫人都不敢打她,这个老东西居然敢打她,活腻了。
何夫人嘴角嘲讽地一撇,说道:“刘姨娘,你还没认命吗?你女儿要嫁给狗蛋,你是陪嫁,要与你的好女儿和好女婿一起去惠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