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闭嘴,王爷真是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涵蕴,你很厉害,是个合格的暗探。”陆书屿违心的夸赞。
“哼!”沈涵蕴哼了一声,高傲地抬起头。
陆书屿还想夸她,却找不到词汇,萧帝派沈涵蕴来他身边当暗探就是一大败笔,没受过专业的训练,如何能胜任?
她连最基本的术语都看不懂,若不是他帮忙翻译,她和萧帝沟通都费劲。
“王爷所言极是。”清风附和道。
沈涵蕴只觉小脑萎缩,不想听他们违心的夸赞,问道:“派谁来?”
“没说明。”陆书屿也不清楚。
“属下派人去查。”清风自告奋勇。
“不用。”沈涵蕴摇头,又说道:“没必要。”
“王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清风提醒道。
“这可是岭南,能不能活着来到我面前都难说,何必费事去查。”沈涵蕴疲乏地打了个哈欠,果然不能生病,她明显感觉到身体素质大不如以前。
派到岭南办差,说白了就是生死存亡的考验。
清风看向陆书屿,最终决定权是王爷。
陆书屿砰的一声关门,清风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到底查,还是不查?给句话啊?”
陆书屿抱起沈涵蕴,阔步朝床榻走去。
沈涵蕴对白日颠龙倒凤内心里有些抵触,却经不住陆书屿的热情。
院门口,墨心和清风一左一右,宛如门神般守着。
清扬疾步而来,见墨心和清风守在院门口,问道:“清风,王爷在吗?”
“在。”清风点头。
清扬抬腿还没跨进门槛被清风和墨心拦下,清扬挑眉,眼神不悦地看着清风。
“哥,王爷和王妃在里面,你现在去找王爷,打扰了他们,没你好果子吃。”清风好心劝道。
清扬怔忡一瞬,果断地收回跨门槛儿的腿,抬头望着艳阳高照的天空,白天王爷和王妃都在辛辛苦苦耕耘,可见王爷对子嗣的事也很着急。
王府上下,对小世子期盼已久。
清扬收回目光,扫一眼墨心,目光落到清风身上,问道:“你们什么时候”
“哥。”清风神情紧张地打断清扬的话。
他和墨心之间还没戳破那层窗户纸,哥这时候催婚,有可能适得其反。
“你们不是两情”清扬的嘴被清风捂住。
“墨心,你在这里守着,我哥要跟我切磋几招。”清风话音一落,胳膊挎住清扬的脖子,强硬的将清扬拖走。
拖出很远,清风才放开清扬。
“没出息。”清扬鄙视清风,整理着被清风弄乱的衣袍。
“哥,墨心脸皮薄,你当着她的面催婚,她会害羞的。”清风说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害羞的?”清扬不以为然。
在感情方面,清风也优柔寡断:“我跟你说不明白,总而言之,你少掺和我和墨心的事。”
清扬冷睨清风一眼,说道:“你要不是我弟,我才懒得瞎操心你的事。”
沈涵蕴体力不支,昏昏欲睡。
陆书屿穿戴好,给她掖了掖被子,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恋恋不舍地离开。
“王爷。”清扬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去。
“药准备好了吗?”陆书屿看向清风。
“墨心在煎熬。”清风回答。
陆书屿皱眉,怒斥道:“本王的话,你当耳旁风吗?”
避子药,交给清风亲力亲为,陆书屿才放心,墨心是沈涵蕴的婢女,绝对不会害沈涵蕴,却对沈涵蕴的话言听计从。
“王爷息怒,属下立马重新煎熬。”清风立刻朝小厨房冲去。
什么药?清扬很好奇,却并未多问。
清风走后,清扬立刻向陆书屿汇报。
半个时辰后,清风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走来。
“王爷,药熬好了。”清风将药碗递给陆书屿。
陆书屿冷剜他一眼,警告道:“再有下次,你就去把冷霜换回来。”
“绝无下次。”清风保证道。
“哼!”陆书屿接过药碗,阔步朝屋子走去。
清风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吓出的冷汗。
清扬靠近他,用胳膊肘儿撞了一下清风,好奇地问道:“什么药?”
“避子药。”清风如实告知。
“什么?”清扬震惊、错愕。
他听到了什么?避子药?王爷不分昼夜的辛苦耕耘,不就是为了能让王妃早点怀上子嗣吗?事后为何让王妃喝避子药?全府上下都盼着小世子能早点降临,尤其是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