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婢女跪下,不停地磕头。
“大胆,来人,将她拖出去缢死。”何严狂怒,府上的下人都训练有素,这种低级的错都犯,简直该死。
酒洒在谁身上不好,洒在王爷身上,找死。
“何大人,你府上的下人怎么回事?”有人幸灾乐祸。
何严起身,疾步来到陆书屿面前跪下,请罪道:“王爷,都是下官管教不严,请您恕罪。”
“无妨。”陆书屿冷声道,并非他大度,而是懒得计较。
何严松了口气,叫下人带陆书屿去换衣裳,陆书屿没拒绝,拉着沈涵蕴一起。
“小娘。”何思雨焦灼不已,死命地拽着手帕,低声问道:“王妃陪同,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实施?”
“冷静。”刘姨娘安抚地拍了拍何思雨的手背,说道:“见机行事。”
“他们不分开,怎么见机行事?”何思雨眼底满是不甘,她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想要一举将王爷拿下,他们不分开,她就没机会。
“想办法把他们分开。”刘姨娘也不想前功尽弃,目光落到何夫人身上,脑海里灵光一闪,刘姨娘笑了,说道:“有了。”
“什么办法?”何思雨问。
“一切按原计划,你去准备,剩下的交给我。”刘姨娘眼底溢满了诡计。
“好。”何思雨点头,以身子不舒服离场。
何夫人与那些夫人们聊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刘姨娘和何思雨的小动作,她看在眼里,却没阻止她们。
她们母女要作死,她为何要阻止?
“娘,思雨不舒服,女儿去看看。”何思婷对何夫人说道。
何夫人精明的眼眸滑过一抹暗芒,微微点头道:“你去吧。”
何思婷起身,朝夫人们落落大方地福了福身。
刘姨娘朝何夫人走来,与何思婷擦肩而过,何思婷给她一个轻蔑的目光,刘姨娘冷笑,两人只暗中较劲片刻。
“夫人,王妃出去了,你身为何府的主母,不去陪王妃说说话吗?”刘姨娘笑着问。
冷落客人,不是待客之道,尤其还是王妃。
何夫人嫌恶地看夫人们一眼,说道:“夫人们尽兴,我去看看王妃。”
夫人们纷纷点头,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没王妃重要。
“夫人,你放心,这里有妾身,妾身定能招待好夫人们。”刘姨娘保证道。
“你什么身份?她们什么身份?刘姨娘,我提醒你,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何夫人低声警告。
刘姨娘咬牙,心中再不甘,也只能忍着,她是何府的宠妾,在何府她可以耀武扬威,出了何府,她就什么也不是。
奴仆带着陆书屿和沈涵蕴来到特意给客人准备的休息房间里,沈涵蕴打量着房间,并不奢华,却舒适。
沈涵蕴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一件锦袍,在陆书屿身上比划着,“啧啧啧,预谋已久啊!看看这件锦袍,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
陆书屿抿唇不语,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
“换吗?”沈涵蕴问,陆书屿不配合,她也调侃不下去。
“不换。”陆书屿嫌弃道。
沈涵蕴看着他身上那件被酒水打湿的锦袍,没沾上油渍,换不换都无所谓。
“不换就算了。”沈涵蕴将锦袍卷成一团,准备丢掉时,余光瞄见窗户纸被竹筒戳破,白烟从竹筒里飘出。
沈涵蕴捂住口鼻,见陆书屿只是看着她,这可是迷烟,陆书屿要是被迷倒了,她可没本事能将他带走。
“迷烟,捂住口鼻。”沈涵蕴提醒道。
陆书屿不为所动,沈涵蕴垫起脚,捂住他的口鼻。
陆书屿抬手,握着她的手腕,用力往下扯,说道:“没用。”
陆书屿拿出两颗药丸,一颗自己吃,一颗喂给沈涵蕴。
“什么?”到嘴里的东西,沈涵蕴一般不会吞咽,而是习惯性地咬一下,苦涩的药味让她皱眉,欲吐出来,却被陆书屿捂住嘴。
“别吐,吞咽下去。”陆书屿见她不照做,哄道:“乖,听话。”
沈涵蕴吃软不吃硬,涩的药丸吞下,这药丸不咬开没那么苦,她却偏要咬开,真是自找苦吃。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两人对视,很有默契没出声。
“王爷,王妃。”
“快,假装被迷晕,看看是谁想设计你。”沈涵蕴当机立断的往地上一躺。
陆书屿站姿笔直,沈涵蕴躺尸也标准。
陆书屿垂眸,像看傻子般盯着沈涵蕴,这是何府,除了何府的人,谁敢在何府算计他?
何严没这个胆子,何夫人也不敢,何严那个愚昧无知的宠妾敢。
“要进来了,快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