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了。”
王卿呼吸一滞,看向他的眼神莫名多了几分心虚,支支吾吾地说:“你、你那时,那时候是这个意思啊?”
崔永安挑眉道:“不然?”
“我,你、你话不能说清楚么?”王卿急起来,讲话不禁快了几分:“你说嫁给你的不是王筱,谁又知道嫁给你的会是我呢?你不说清楚我又怎会知道你的心意呢?”
“好了。”
她那张小嘴一张一合,樱红水润,可爱极了。
崔永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说:“我立誓今后有什么事情,定然会一五一十全都告知与你。”
王卿鼓起腮帮子,显然不信,冷哼一声道:“如若今后你有什么事情教我从他人口中得知,该当如何?”
“我,那我就……”
崔永安眼神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卿以为他对自己下不了狠,便捂住他的嘴,仔细思考了一番,才说:“那你就跪在佛祖面前,为我弹奏三天三夜的《关中赋》。”
“佛祖?《关中赋》?”崔永安眉眼含笑,亲她的掌心一口,未及她缩回,已将她的柔荑拉下来紧紧握在手中,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王卿疑心道:“你笑什么?”
“我笑这曲子聒噪得很,怕是会吵到佛祖。”
“佛祖仁慈,不会在意。”王卿一本正经说道。
“公子?你在看什么呢?如此入迷。”
王绍康眯了眯眼,再看了会儿,便用宽大的肩膀遮挡住了身边人的视线,摇头说:“没什么。你去问问小二,我的菜上齐了么?”
“哎公子,俺这就去。”
说着,侍郎已快步朝外走了。
王绍康有些心慌,忙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方才小巷里那两人,痴缠如此,分明是崔永安和王卿。
他们何时相识?
竟如此亲密无间。
王绍康眉头紧锁,内心焦躁已等不及菜品上齐,撩袍而起,急匆匆地就离开了厢房。
阿泉在外见着,说:“公子,小二说快上齐了,您要去哪?”
“摆道回府,我想起来一些事情要办。”
“那这菜……”这菜可都是大姑娘要吃的,带不回去,小命不保。
王绍康想起亲妹妹那张苍白的脸,于是说:“你留下,我先走。”
“哎!”阿泉点头,眼里的人影已越走越远。
“真不知是个什么急事。”阿泉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