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回来手上擦破了皮,她就踮着脚给他吹伤口,眼泪汪汪地说:“天一哥哥,疼不疼呀?以后别打架了好不好?”
他那时候冷著脸说“不用你管”,可心里却记了很多年。
也是这一次八岁的李天一被其父亲关了两个月的禁闭,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每天唯一的安慰剂便是梁诗予偷偷跑来在墙外哼唱的童谣。
后来长大了,他去了部队,进了狼组,常年在外,很少回来。
但是每次回来,梁诗予总会安安静静待他身边,陪他说话,从不多问他去做什么,也从不抱怨他总是失踪。
她永远温温柔柔的,像一束光,安安静静照在他满是血腥与黑暗的世界里。
她还在等他。
她在哭。
“天一哥哥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醒醒好不好我害怕”
哭声断断续续,越来越清晰,像一根线,牵着他不断下沉的意识,一点点往回拉。
不行。
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答应过要保护她的。
他还没看到云省彻底安稳,还没看到德川英子伏法,还没陪她走完以后的路。
怎么能死在这里。
李天一的意识深处,迸发出一股极强的求生欲。
那股意念像是燎原的火,瞬间席卷了整个意识海洋。
他不再抗拒体内的撕裂与重塑,而是主动引导著那股深蓝色的力量,一点点修复崩裂的基因链。
淡绿色的破坏之力还在肆虐,他就以自身意志为熔炉,以新生之力为薪柴,硬生生在基因层面,展开了一场逆命的博弈。
破碎的基因链被一点点拼接、修正、优化,原本残缺的隐性基因片段被激活,断裂的序列重新组合,形成了全新的、更稳定的基因结构。
破坏与新生,从彼此厮杀,渐渐变成了融合。
a的狂暴之力被β的引导之力驯服,沉淀进基因深处,化作了最纯粹的力量底蕴。
痛苦还在,却不再是致命的撕裂,而是涅盘前的淬炼。
意识海洋里的微光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了一轮骄阳,驱散了所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