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的银子,总共有五百多两了。
这可是一个大数目,放在家里不放心,带在身上又不方便,他便想换成银票,这样也好携带。
他存这么多钱容易遭来猜忌,不过昨日见到李师爷看到铁牌的态度后,沈砚便觉得可以将此物当成一条退路。
若是县令,捕头传唤,就可以用此物当做说辞。
当然在此之前,他需要去知会聂云海一声,如果对方不同意,他就只能作罢。
打了一壶好酒,又买了一只烧鸡,沈砚便去了义庄。
只要没有命案,县衙不会找他,他偶尔翘班出来,也没有人理会。
到了义庄,聂云海接过酒便往嘴里灌,又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待到吃饱喝足,聂云海才道:“你小子平时只给我带花生米,这次却带烧鸡,是有什么事吧。”
沈砚将他想法说了,聂云海笑道:“我当是何事?只是你有多少钱存,少了可就有点寒碜老头子,要不要我给你点,多的不说,百八十两还是有的。”
在聂云海看来,沈砚能有多少钱,大概也就十多两,就这点钱还值得人盘查,有点往脸上贴金了。
不过这小子谨慎的性格倒是不错,便想着给沈砚凑个数,他无儿无女,留着钱也没啥用。
沈砚默默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
(⊙△⊙)
聂云海呆住了。
我去!
这比老头子我的棺材本还多啊。
突然聂云海想到了什么,猛地出手朝着沈砚双眼袭来。
沈砚一惊,本能的一拳打出。
拳指碰撞,沈砚只感觉一股穿透力顺着全面涌来,整条手臂瞬间发麻,这让沈砚心中骇然,自己的钢筋铁骨竟然无用。
“是你小子夜袭了沙河帮。”
聂云海收手,今日义庄又搬运来不少尸体,那些帮众闲谈中,聂云海也听了个大概。
现在沈砚突然拿出这么多钱,他便试探一下,没想到对方果然会武功。
而且刚才气血的运转,分明已经是到了炼力巅峰。
沈砚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习武是他最大的秘密,在没有脱离贱籍前他不想暴露,现在却露馅了。
“不用紧张,每个人都有秘密,你既然不想暴露,老头子也不会多嘴。”
“只是没想到你一个仵作竟然会武,你是贱籍不能入武馆,你有师傅?”
沈砚摇头,低声道:“我自学的。”
聂云海脸色错愕“自学的?莫非你是练武奇才?过来让老头子摸摸。”
沈砚眼皮跳了下,心底苦笑,什么练武奇才,我是靠加点啊。
但还是过去,他看得出聂云海对他没有恶意,只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