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憑藉百鍊真氣的包容性,加上同源的霸道真氣的親和力,能將這股外來的王道真氣快速化解大半,若及時宣洩出去,慶帝這一手頂多讓他重傷嘔血,還不至於失去戰鬥力。
可有系統空間,他自然而然就選擇了——作弊!
第96章 塵埃落定
系統並未傳來任務完成的提示,顯然,慶帝依舊不甘失敗。
方才那一掌,周樟袅耸郑皇菍c帝重傷,並未傷他性命。
畢竟是這輩子的親爹,慶帝對他也未曾苛刻,兩人走到這一步,除了系統任務,更多還在人性。
在至高無上的權力支配面前,血緣親情、養育之恩,都不足以成為彼此信任的基石。
周招挪贿^慶帝。
慶帝也信不過周铡?
溝通,並非能解決所有問題。
縱然周諏c帝全盤托出,甚至點明系統存在,要其協助完成任務,慶帝也只會把他當做妖孽,甚至比葉輕眉,更欲除之而後快。
所以兩人不可避免地走向這種局面,依舊只是用最原始、最高效、最直接的手段——拳頭,來解決問題!
“父皇,你已經輸了,還未死心嗎?”
周找徊讲阶叩綉c帝身前。
慶帝踉蹌著站起身,一身明黃的龍袍此刻已幾乎成了碎布,沾滿了泥漿和草屑,只靠兩邊的衣袖勉強掛在身上。
他裸露出的胸膛中央,有一個清晰的掌印,掌印赤紅凹陷,延伸出碎瓷般的血色紋路。
掌印中心,還有一個更深的拳印,已然泛著青黑之色。
慶帝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將歪斜到一邊的通天冠扶正。那動作不緊不慢,極為鄭重。
頭冠正位,慶帝亦挺直了軀體。
“孽畜,朕乃真命天子,天下至尊,豈會輕易認輸!”
他聲音沙啞,一字一頓,滿是威嚴,像一頭受傷的雄虎,仍要撐出百獸之王的氣度。
慶帝是發自內心的不甘。
他不明白,明明算計沒有任何失誤,最後卻是這種結果。
交手之下,他清楚曉得周盏陌缘勒鏆馕丛拗翗O境,但凡體內經脈尚存,就絕無法承受他的王道真氣灌體。
周盏谋憩F,違背武理,太過不真實。
這不得不讓他懷疑對方已是強弩之末,只在虛張聲勢。
若是如此,
他雖身受重傷,卻仍有一戰之力,可基本取勝。
周湛此茻o恙,實則外強中乾,已是日暮途窮。
周詹恢獞c帝所想,他目光平靜,眼底沒有殺意,只有一種近乎憐憫的淡然:
“父皇,輸了就是輸了,嘴硬並不能改變結局。我說過會好好安排你的下半生,兒臣言出必踐。”
慶帝冷笑一聲,笑聲混著喉嚨裡的血沫,發出破風箱似的嘶啞聲響。
他微閉著眼,暗中仍在爭奪天地元氣的掌控,拼命恢復真元進行療傷。
大宗師的生命力頑強得可怕,他的胸骨碎了近半,可真氣一咿D,碎裂的骨茬硬是被皮肉筋膜固定,不再扎刺內臟,戰力仍舊儲存了七七八八。
“不要強撐了,你現在應該很痛苦吧!縱然你修有天一道,也不可能承受住朕的王道真元。若是你及時宣洩出去,縱然經脈盡廢,尚有幾成保命的可能。你這般強撐,除了死得更快,又能改變什麼!”
慶帝出言試探,卻用著肯定的語氣。
他這一開口,周疹D時明白慶帝到了這種地步為何還不死心。
原來是把他當作強撐待死的敗犬了。
周找膊唤忉專皇翘鹩沂郑逯肝杖w內真氣轟然外放。
霸道至極的宗師領域如潮水般向四周湧去,所過之處,地上的碎石被壓入泥土,倒伏的樹幹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連空氣都變得粘稠厚重。
這股霸道之中,又有一種生生不息的勁力,被一種中正平和的氣勁粘合,使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剛猛與綿柔交替,如同陰陽太極,一圈一圈向外擴散。
被周盏淖趲燁I域徽郑瑧c帝瞳孔驟然收縮。
他眼睛瞪大,滿眼的不可思議。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周帐栈厥郑故侄ⅲ鏆忸I域依舊展開著:“父皇,你雖是大宗師,可這世上有太多你理解不了的東西。你無法理解葉輕眉,無法理解神廟,更無法理解我。你現在該明白,我已經儘量手下留情,不要再逼我了。”
慶帝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受到了極致侮辱。
“手下留情?可笑!你以為朕看不出你早就不留餘力?你這逆子或有奇異之能,卻也不過如此。
同為大宗師,朕才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