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救不敢怠慢,循著信中的追索追蹤而去。
五竹手上帶著兩個累贅,還得保證兩人不死,難以隱藏行跡。
不過一日,範無救就又收到情報,他孤身一人分析路徑,提前趕去攔截!
見到五竹時,範無救愣了一下。
對方用黑布條蒙著雙眼,肩上扛著根扁擔,兩頭各捆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像掛著兩頭捆綁的豬玀。
“閣下的面巾是不是圍錯了地方,我等出門,一般都是蒙在臉上!”
範無救一身黑衣,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蒙面巾。
五竹微微側頭,“看”向他,沒有出聲。
他甚至沒有停留的意思,腳步不停,就要從範無救身邊繞過。
範無救嘆了口氣,橫移一步,擋在道中:“閣下這般視我如無物,未免太傷人面子。在下雖是讀書人,卻也有些脾氣。脾氣一上來,就不愛講道理,只好動刀子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動,快如疾風!
他拔刀出鞘,刀光一閃。
然後。
沒了。
第72章 齊圓?老鄉?
夜色已深,胀醺畠仍海瑧饒A圓早已不掩飾重色輕友的本性。
燭火在燈臺上靜靜燃燒,橘紅色的光暈灑滿整個房間,將帳幔上的繡花映得忽明忽暗。
外面的桂花香氣透過窗縫鑽進來,混著室內殘留的旖旎,帶著古怪的甜膩。
戰圓圓雙手環著周詹鳖i,趴在他的胸口,長髮散落像一匹鋪開的黑色綢緞。
她用臉蹭著自家男人下頜,聲音悶悶的,像極一隻慵懶的貓兒。
“殿下,那個言冰雲,真就那麼極端、死板,為了慶國利益可以不擇手段,不惜一切嗎?”
周臻]著眼,手掌撫著她光滑的脊線,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戰圓圓稍微撐起身子,看著他,燭光在她眼底跳動,那殘留迷離的眼神里帶上一絲憂慮。
“那樣的人,婉兒跟著他,真的能幸福嗎?”
周毡犻_眼,在她背後輕輕拍了拍。
“幸不幸福,不是外人說了算的。”
他伸手,將她垂落的髮絲攏到耳後,“沈婉兒覺得值,那就是值。”
戰圓圓不依了,一下子坐起來,身上一點也不遮掩。
“可明明不值啊!婉兒就是太傻!她為了言冰雲,家破人亡,什麼都沒有了。言冰雲呢?他為婉兒做過什麼?”
周找粫r間也無話可說,他總不能說戀愛腦就是這樣,就是習慣一味付出感動自己!
他組織一下語言:
“圓圓你說的對!拋開其他不談,這值不值,看他們在彼此心中的地位其實就可以判斷。”
他頓了頓,“如果他們都把彼此放在第一位,那沈婉兒即便多付出些,也值得。否則——”
他搖了搖頭,“便不值。”
戰圓圓眼睛眨了眨,琢磨琢磨,發覺這話挺有道理。
心裡的地位,確實可以證明很多東西。
沈婉兒為了言冰雲,已經付出了一切,自然早就把言冰雲放在了第一位。
可言冰雲呢?
婉兒在他心裡,排第幾?
她不知道。
戰圓圓嘆了口氣,這段時間,她已經不知是第幾次為自己那好閨蜜嘆氣了。
嘆完,她抿抿嘴唇,眼珠一轉,嬌聲道:
“殿下,人家也想知道自己值不值!那麼多姐妹,人家在你心裡排第幾啊?”
……
第二天,日上三竿,戰圓圓才勉強從床榻上爬起來。
她梳妝洗漱後,顧不得其他,先找來沈婉兒。
她拉著沈婉兒坐在內院的鞦韆上,輕輕晃著。鞦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和著遠處樹梢的鳥鳴。
“婉兒,我跟你說啊,昨晚我跟殿下.......”
說完,戰圓圓偏著頭看她,“你說,在言冰雲心裡,你排在什麼位置?”
沈婉兒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輕。
戰圓圓嘆了口氣。
這哪是不知道?
這分明是知道,又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