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石碑上的碑文知曉了他母親葉輕眉是一位理想主義者,隱隱明白了當初葉輕眉為何而死。
之後範閒回到司南伯府,將卷宗明日送到的訊息告訴滕梓荊。
有了徐雲章的線索,他又開始調查刺殺自己的幕後之人。
在滕梓荊幫助下,範閒換上夜行衣,來到京都一家專賣訊息的暗店。
暗店內部偽裝成個賭坊,他進去時一群人正吆五喝六,熱鬧非凡。
範閒找到掌櫃,被引進無人的隔間後,他對著掌櫃壓低嗓音,悄聲道:
“我要查鑑查院四處徐雲章的人情往來。”
掌櫃聽聞,看他一眼,剛要轉身,便又被範閒伸手叫住。
範閒動作稍頓,略有遲疑:“那,那個……我還想要咱們慶國三皇子李承眨簿褪钦王生平的詳盡資料。”
掌櫃臉色驟變,頓時就後退半步。
他深深在範閒臉上盯了幾眼,不過卻也不敢多說,只留下句“等著”便匆匆轉身離去。
範閒還在暗暗後悔自己說的太直白時,很快一隻信鴿從賭坊後院直接飛進皇宮。
飛鴿腿上的密信落入面相富態的大太監侯公公手裡,後者連忙將其送到慶帝手上。
御書房內,慶帝將密信置於案上,指尖輕敲桌面:
“這個範閒!買徐雲章的情報也就罷了,怎麼想起買承盏牧耍俊?
侯公公連忙遞上一卷文書,躬身道:“陛下,這是今日的監查記錄。胀跖c那範閒在午間於一石居用餐有了交集。或許是由此來了興趣。”
慶帝眉頭微皺,快速瀏覽起卷宗。
看完,他啪地把卷宗往案上一摔:“這個李承眨絹碓讲幌裨捔耍е鄻桥诱袚u過市,還弄得人盡皆知,真真是胡鬧!”
侯公公這時垂首靜立也不敢接話。
待慶帝稍微消氣,他才小聲道:“胀醯钕屡c那姓賀的才子起了衝突。事後吩咐靖王世子把人押來了宮裡。如今那賀才子正在淨身房排隊呢,陛下看……該如何處置?”
慶帝冷哼一聲:“既進了宮,該怎麼處置怎麼處置,難道還要我下旨把人送回去?
這個老三,除了往外拿,從來不知道往宮裡送些好東西!”
侯公公連忙笑著替周照f了幾句好話。
說完,他又問起範閒那邊該如何答覆。
慶帝沉吟片刻:“這個範閒膽子也夠大,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在京都買皇子的情報,也不怕被當敵國奸細抓起來。”
說完,慶帝頓了頓:“徐雲章的資料給他,至於老三的,就讓他別想了!”
待侯公公出去傳令。
慶帝又看著案上卷宗自言自語:“之前在大東山便說過給老三賜婚,不想竟回來竟耽擱到現在。罷了,就先寫封信吧。”
說著,慶帝開始寫信,很快,一封信寫就裝進信封。
他做完密封,又在信封表面寫上“葉流雲親啟”.......
信鴿從皇宮飛回賭坊。
暗店掌櫃也將徐雲章的卷宗交給範閒。
範閒接過卷宗,感嘆一聲“還真有啊”,然後又看向掌櫃。
掌櫃揮手驅趕,沒好氣道:“皇子的情報你也敢想,信不信我現在就報官抓你啊?”
聽罷,範閒懵了。
你個情報販子,威脅人竟拿報官威脅?
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他剛要退走,又被掌櫃拉住付了情報的銀子。
夜色掩護下,在街上,滕梓荊藉著微光檢視了密卷,發現徐雲章與東宮往來密切。
範閒由此懷疑是太子想殺自己。
他又想到範建也特意叮囑他小心太子。
太子在他心中的嫌疑頓時就上升到第一位。
不過接下來他與滕梓荊一合計,發現此等絕密情報來得太過輕易。
他們急忙返回暗棧調查,卻發現剛剛還無比熱鬧的賭坊暗店,早已人去樓空。
範閒這邊一晚上都在奔波勞碌,另一邊周諈s是悠閒得很。
雲雨之後,桑文給他讀著《紅樓》。
這書他不喜歡看是一回事,身邊有美人讀誦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在他聽著小說閉目養神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賀宗緯高達999的負面提示。
“這李弘成效率還挺高嘛!”周毡犻_眼,心裡誇讚了一句。
李弘成不站隊歸不站隊,辦起事來那確實不含糊。
太子讓他乾的事,他幹。二皇子讓他乾的事,他也幹。
他這老三讓他乾點事,他還幹!
論起工具人,整個慶餘年世界少有人可以與其相比!
誇讚完李弘成,周沼窒氲劫R宗緯。
賀宗緯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