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是在做生意,這純粹是掘人家企業的根!
“這……這不可能……”霍亞薇的聲音乾澀沙啞,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無情地碾碎,“如果我們只拿一成的利潤,我們連公司的日常郀I成本都無法覆蓋!我們會虧死的!”
“誰說我們會虧?”許琛笑了。
“擋PU潮玩的招牌打滿巴黎的時候,當歐洲的潮玩標準由我們制定的時候。”
“虧?”
“別逗了!”
……
第二天,清晨。
一縷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了這間已經通宵咿D了超過二十四小時的臨時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