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沈毅連連躬身道歉:“哎呀,沈教授,真是不好意思,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一點規矩都不懂。我們這就走,這就走,不打擾您一家人用餐了。”
然而,蔡成卻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說實在的,這位大少爺自小生活環境優渥,出生時父親蔡有坤便已功成名就,後面生意更是越做越大。
他從小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裡受過半點委屈。
再加上常年在國外接受教育,養成了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行為習慣,根本不懂國內這套人情世故的彎彎繞繞。
在他看來,沈毅不過就是個幫過自家企業的技術專家,屬於父親花錢就能僱傭的那一類人。
聽到父親的呵斥,蔡成臉上反而露出一絲不耐煩。
他非但沒走,反而為了彰顯自己的不凡,炫耀似的說道:“爸,我這不是正好有機會嘛。我在國外,可是跟著我們學院最出名的羅倫斯教授一起研究新型的塗裝材料,課題很有前景的,而且最新一期論文,我還是二作呢。”
蔡有坤聽著兒子這番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特麼那二作是怎麼來的,你心裡沒點數麼?!
他覺得兒子今天出門是沒帶腦子,情商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不料這話倒是引起了沈毅的注意,“哦?不知道是那篇大作,在哪發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