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沒全花。”路嫻得意地一揚下巴。
“這些多數都是我自己淘來的,精打細算下來,其實也沒花多少。”
“行吧,路大小姐。”許琛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所以,十萬火急地把我叫過來,是新歌的編曲搞定了?”
“對,我想今天就把影片拍了。”
路嫻走到電腦前,熟練地操作起來。
距離上次的《安河橋》唱歌影片,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路嫻此刻確實有些急切。
不過為了一個拍射的好環境,她還是忍著等到了今天。
她那套房子本來就是大平層,客廳改造後又加了隔音棉,上下左右的隔音效果極好。
否則在院子裡唱《存在》,那簡直就是當街鬼哭狼嚎,會被鄰居報警擾民的。
“編曲早兩天就搞好了,平臺方那邊的編曲師也幫了不少忙。”
路嫻戴上一副監聽耳機,對著麥克風試了試音。
她轉過頭,看著許琛,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緊張,還有一種即將要登上戰場的興奮。
“咱們開始?”
她戴著耳機,聲音通過音箱傳了出來,帶著一種獨特的電音質感。
許琛站在攝像機後,將鏡頭對準路嫻,比了個OK的手勢。
路嫻閉上眼,調整了一下呼吸。
下一刻,音樂響起。
第49章 明天咱們再去把歌都錄了
音箱裡,一段壓抑而又充滿力量的電吉他前奏,如同烏雲密佈的天空下滾動的悶雷,驟然響起。
路嫻閉著眼,單手握著麥克風,另一隻手隨著節奏輕輕打著拍子。
當第一個音符從她口中唱出的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被抽走,然後被一種名為“搖滾”的能量重新填滿。
“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
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
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
開口脆啊!許琛眉頭一挑。就憑這一點,估計路嫻就沒少下功夫。
她的吐字清晰而又銳利,每一個字都帶著情緒,精準地擊中人心中最柔軟也最不設防的地方。
許琛在鏡頭後面,都忍不住給打起節拍來。
好聽!
這和之前那個在月光下唱著民謠訴說遺憾的女孩完全是兩個人。
如果說唱《安河橋》的路嫻,是安靜的,是訴說的,是帶著淡淡憂傷的文藝少女。
那麼此刻,唱著《存在》的路嫻,就是吶喊著的、不甘心的,想和命呖範幍膽鹗俊?
“誰知道我們該去向何處?
誰明白生命已變為何物?
是否找個藉口繼續苟活?
或是展翅高飛保持憤怒?”
歌曲進入副歌,路嫻的情緒也隨之攀升到了頂點。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彷彿要將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通過麥克風灌注到這首歌裡。
“我該如何存在!”
那一聲高亢的嘶吼,帶著決絕,帶著迷茫,也帶著不屈。
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閃電,震得許琛耳膜嗡嗡作響,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太強了!
自己這個青梅,就好像為音樂而生的一樣。
明明也沒經過什麼專業訓練,更不是出道歌手,但是唱歌的時候情緒十足,發聲專業,真不知道是怎麼學出來的。
許琛按著攝像機,穩穩地錄下了整個過程。
一曲唱罷,路嫻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摘下耳機,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她有些緊張地看著許琛,像一個等待考官宣佈成績的考生。
“怎麼樣?”
“牛逼。”許琛言簡意賅,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你這都能跟專業歌手一拼了。”
得到肯定的路嫻,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股又颯又野的勁兒又回來了。
“讓我看看。”
“一起看吧,正好咱們直接剪出來上傳。”
許琛走到電腦前,準備把剛才的素材做個剪輯。
“嗯嗯,你等下我,我去洗把臉。”
路嫻快步衝到衛生間,給自己洗漱了片刻,隨後又一路小跑著回來,一屁股坐在了許琛身邊。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兩人頭碰頭地湊在電腦螢幕前。
“這裡,你這個甩頭的動作,我看能不能調個特寫出來。”
“要不要再加點別的畫面進來?單純一個人從頭唱到尾,是不是有點單調了。”
“時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