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後,才慢慢抬頭,微笑地看著她。
“你覺得呢?”他說。
具荷拉頓時皺眉:
“哼,你別用話術試探我,當我傻嗎?……不想說,不想說就算了,出去,陪你的女人去。”
說著,她撿起原本放在地板上的菜刀,握在手裡,一步步順著樓梯往上走。
林慕延跟在她身後,礙於具荷拉手裡還有菜刀,沒有再說話。
雖然知道不至於直接捅他。
但要問他害怕不害怕,那他當然還是害怕的……
不光怕被捅,也怕他走到百分之九十九的進度條倒退回去。
“喵,喵喵?”
把菜刀放回一樓廚房,具荷拉一邊開冰箱,一邊低頭對著懷裡的貓,夾著嗓子喵了兩句。
眼看貓貓不搭理她,她有些著急:
“你怎麼不會說話呀?”
林慕延靠在一旁的牆上:“我會說話。”
“呀!”具荷拉扭頭瞪了他一眼,“你是狗,你不會說話。”
“……至於麼,這麼罵我。”他有些無語。
具荷拉懶得搭理他。
大晚上撿到貓和大晚上聞到自家男人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同時發生,弄得她心神混亂。
甚至那也不光是香水味,還摻雜著一點其他怪異的味道。
前一天的晚上才陪他到半夜,具荷拉當然熟悉。
但正因為熟悉,她才不爽啊。
這男人,轉天就去找另一個女人,不管是誰,她都不可能不吃醋的。
“貓不能喝牛奶,一般情況下。”
林慕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當然知道,我養過貓!”
準確說,是未來養過。
具荷拉撇撇嘴,在冷藏室深處摸出一包她準備自己吃的三文魚,以及一杯優格。
接著,她關上冰箱門,把三文魚遞給林慕延,使喚道:
“煮熟,也別太熟了。”
“……”
“怎麼,要不你回去?”
“哎……”
林慕延倒不是這個意思。
他接過三文魚,又摸出手機,當著具荷拉的面打了一個電話——
“喂……嗯,沒事了,就是一隻小貓……我怎麼知道它怎麼跑進家裡的……那你別管,你先回去睡吧,要不然,你自己來看一眼?……呵,你說呢?你自己找荷拉彙報吧。就這樣,掛了。”
廚房裡,具荷拉已經用微波爐把優格加熱到了常溫,同時,她也隱約聽見了他手機裡傳來的驚恐的聲音。
聽出了那熟悉的嗓音,她咬咬牙,把貓放到灶臺上,將優格倒在盤子裡推給它。
一副事不關己,完全不想管的樣子。
林慕延瞄了眼她瘦弱的背影,把鍋接上水,開火,然後直接把三文魚扔了進去。
反正是給貓吃的,低溫煮熟,保證吃了沒病就行。
“不問是誰了?”他調低火候,開口問。
“不問。”具荷拉低頭看貓。
林慕延轉身看她:“行吧,你們自己聊,等智妍她自己找你。”
“……”具荷拉很想裝作聽不見。
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她只能伸手捏了捏小貓細細的尾巴——
呵,這可比狗男人可愛多了……
“咳,”林慕延清了清嗓,又補充一句,“而且,這事兒,也有你的問題啊。”
“哈?”具荷拉氣不過,扭頭瞪他,“跟我有什麼關係?”